人泼了一身水。你说他委不委屈?你不安慰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出口伤人?”
“好了,琥珀,没关系的。”百祯笑着将她拥入赤裸的胸膛里。
冰雅心头倏地一抽。他对什么人都可以温柔,什么人都可以拥入怀中。
“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的不对了吧,是不是该向祯二哥说点什么?”
冰雅为难而坚定地望着伤心的琥珀。琥珀性子虽然率直鲁莽,却是一位非常坦诚的朋交。她不想伤琥珀,但也不想哄骗她,制造和谐圆满的假象…“百祯…替他父亲背黑锅的事的确令人感动,可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在做好人,而是背后别有目的…”结实的一记巴掌猛然甩偏了冰雅的脑袋,甚至将她震了个踉跄。她还来不及站定,就遭到琥珀尖爪的撕扯攻击。“你这个没心没肝的女人!你的良心在哪里,你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住手!你干什么…”冰雅拼命阻挡,却碍于体型差距,根本反抗不了琥珀孔武有力的攻势。
“你这个不要脸、小心眼的坏胚子,我看错你了!祯二哥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注给你找伴儿、替你收拾烂摊子,你没说声谢谢也就算了,可你竟然还把他当小人看!”
“别这样…你放手!”她整把头发都快被琥珀扯下。
“那我呢,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我陪你聊天,跟你分享所有心事,傻不愣登地任你套口风、骗情报,我算好人还是坏人?我是不是背后也有别的目的,啊?”
“琥珀郡主!”送姜汤来的奴婢见状大惊,连忙赶去拖住扭打在地的两人。
“你说话啊,你不是很会说吗?你要吵要骂可以冲着我来,不要专挑好脾气的软柿子踩。你若想欺负祯二哥,就得先过我这关!”
琥珀一句一掌,一问一拳,接连不断,冰雅完全闪避不及,跌坐在地,抬着双掌极力抗拒如暴雨般落下的攻击。
“你讨厌祯二哥的话,为什么不跟我直讲?为什么要假装你好像对他有意思地诱我对你大吐情报?原来你只想伤害他,甚至连我也利用上!”
“琥珀郡主,别打了!”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两名奴婢一边挨揍一边救人,好不容易左右两方架住了琥珀,给她双肘往后一甩,当下摔得七零八落,撞倒大桌及点心茶水,一室狼籍。
“我生平最恨人家利用我、欺骗我,我以为你和我周遭的小人不一样,以为你和宫里那些别有目的的狐狸不一样,原来你才是最是别有目的的那一个!”琥珀哭喊到近似狂啸。“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指责祯二哥!”
“琥珀,你在闹什么!”
门外冲入的陌生怒喝,凝住屋内一切动静。琥珀家结了冰似地冻住正抡在半空的铁拳,一脸呆愕。
“小棋?”
俊秀傲慢的少年伫立厅外,尴尬地绷着怒容,扫视厅内的整团凌乱后,眼光停在一个蜷坐在地的陌生身影一会儿,随即转回琥珀身上。
“我看二哥若是没差人叫我过来,你是非把人家揍成肉酱不可,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
“不要罗唆,还不快出来!”
之前才骁勇剽悍的琥珀马上融为一江春水,哇地一声直奔小棋怀里,哭得象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
被打得长发披散、处处淤伤的冰雅孤傲地垂头坐在原地,不发一语,迳自以手背抹去嘴角血迹。
待众人散去,房内只剩她和百祯,她才忍不住红了眼眶。
“疼吗,冰雅?”
她悍然甩开想拉她起身的友善大掌。
“怎么了?”温柔的低吟充满疼惜。“关心你也不可以吗?”
“刚才杵在一旁凉凉地看我被揍,你还有什么脸说你关心我?”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自己讨打,我有什么办法呢?”他无奈地咯咯笑。
“走开,别碰我!”无论她再怎么奋力挣扎,娇小的身子依然被他轻松拉起,箝立在身前。
“你不是很想我吗?琥珀说你对我很好奇,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可以尽情问我了。”
她撇头闪躲他魅惑的呢喃、若是以往,她会为之沉醉,如今只令她反感。
她这一撇头,痹篇了他逼近的俊容,却没料到他会顺势咬上她的耳垂,恣意吮弄。
“干什么?你走开!”他还有脸对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