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别人的境况与感受。更何况,你正是伤害他的主谋之一!”
“我该深感内疚吗?”他一脸无辜。
“至少你不该如此幸灾乐祸!”
“他处处挡我们的道,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手下留清了。”他悠哉轻吟。
“我也正在挡你的道,你何不现在就一刀宰了我?”
“两码子事。”扯在一块干嘛?
“因为你认定你早收取了我,我算不了什么威胁了?还是你觉得作践我比宰掉我有趣得多?”
百祯的眼神终于锐利起来,犀冷的寒光盯进她脑门,令人瑟缩。
“冰雅格格。”旁人劝道。“‘白虎’的性子本来就比较随意且懒散,不是有意在言词上冒犯你的表哥。其实他负伤的事我们也…”“少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娇小的身于悍然立于强敌环伺之间。“我们明明相互为敌,何必还装作一副天下太平状!
既然这是你们向来严禁外人介入的秘密领域,又何必自犯规条地让我进来这里?“
“这事我们也是莫可奈何呀。”一人苦笑。
“‘白虎’坚持的事,我们无法反对。”况且他这人难得有什么坚持,看看好戏又何妨。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极力怒吼,以掩饰恐惧。
“你不是想知道‘四灵’的秘密?”百祯森寒的脸色与轻柔语气互为强烈对比。
无论她问多少次,他的答案始终一致。
冰雅渐渐缓和情绪,却仍充满敌意。“谢谢你,但我在此郑重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也照样能探查出‘四灵’的秘密。我还没窝囊到得靠敌人施舍才探得到消息!”
她说完马上走人,如同战场上的将领威武不可欺,拒绝敌人羞辱性的友谊。
“你拗什么脾气?”百祯追至庭院箝住她的左臂,力道狠得几乎麻了她整条手臂。
“我从不拗脾气。放手!”
“我已经包容你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不满意?”他冷眼低吟。
“你包容我?”她以荒谬的怒眼回瞪。
“你失忆时硬要认我为师父,我就依你。而后你要求一个确实的婚礼,我也依你。
你想探查‘四灵’的底,我更是依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难道还不够包容?“
“你之所以给,是因为你觉得有趣,并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况且我从不曾要求你在公事上帮我什么,所以少跟我贱卖人情,也别巴望我会对你如此的羞辱感激涕零!”
“我没有在羞辱你,只是想帮你。”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别妄想她会再次被这虚伪的温柔愚弄。“我来这里只肯定了一件事,‘四府”与’四灵“绝对是誓不两立的死敌!”
“只因为‘四灵’伤了你表哥?”
“少把人命说得那么轻贱!我瞧不起那些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禽兽!”
“听来听去,我只听出了似乎你表哥的命才是最宝贵的,丝毫伤不得。而‘四府’伤过的人,则另当别论。”
“我们‘四府’从不无故伤人!”
“只擅长一步步地暗算他人?”他勾起冷冽嘴角。
“没有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而且与国家大计有关的事,没有一件不污秽。‘四府’那票站在权力顶端的家伙,又会干净到哪去?”
“但我涸葡定,我表哥绝对是正人君子!”
“而我就绝对是卑鄙小人?”
“别拿你跟我表哥相提并论!”
“也对。他是个只能拿你当娃娃呵护的家伙,我却是个能拿你当女人看待的男人,怎能相提并论。”
“我指的是你们的人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