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吠的只有这一点了。”小丫头一个,也敢跟他斗。
“不准你对本格格无礼!”她气得跺脚跺到快麻了。
“你继续吠吧。”他一句也不会听的。
“干什么!快放手!”他居然添她的嘴唇,下流至极。偏偏她又挣不开他的钳制,像个任他捧在手里吻弄的玩具。
“伤口还会病吗?”他不断以唇舌拨弄着她昨夜被他恶意咬破的红唇。
“你敢再放肆下去,小心我咬你!”
“谢谢你的提醒。”他毫不犹豫地探舌深入她唇里,完全无视她小猫般的抗拒。
她发誓绝对要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可是他强势的攻击行动已早一步占领了她的意识。
海东青满意地品尝着她的微弱挣扎。一种融合任性、骄纵与羞怯的味道,混杂着好奇与不安的甜美。
原本要狠狠给她一点教训的念头突然转向,取而代之的是他意料之外的高涨情绪…一种从未被人引发过的神秘情欲。
长年持剑的巨掌上满是老茧,粗糙的手指不断摩裟在她细腻的颈项与脸蛋旁,让他的深吻更具煽动性。
如果这不是梦,她铁定会没脸再出去见人。昨夜才认识的陌生男子,就已经两次吻上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红唇。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一点“宁死不屈”的意思也没有。
她紧张得快窒息了。
“不用憋气,这儿不是水里。”
可是她快被他再度覆上的双辱与男性气息溺毙了,原本抓在他战袍上的小手已经搞不清到底是要贴近他,还是推开他。
海东青一脚踏进她双腿间,随着愈发狂野的拥吻缓缓抬起,吓得她倒抽一口气。
“等一下!”她现在像是骑在他一只大腿上,两脚快要腾空了。“不可以这样,快放开我!”
“名字。”他的双掌依然重重压在她后背和臀部上,添舐她水嫩脸蛋的双唇低低地发出纯男性的赞叹。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她恢复理性地猛捶他的臂膀。被他这样大举包围的感觉好可怕,魁梧壮硕的身躯散发骇人的胁迫性。
“叫我的名字。”他以齿轻扯着她的耳垂,野蛮地恐吓着。
“你疯了!在梦中说真名会被窥视我们的人拿去作法下咒!”
“我已经被下咒了。”没什么好顾忌。“看左边墙上的画。”
玲珑艰困地自他的连续侵袭中勉强转头。“一只巨鹰?”
“那就是我的名字。”
她愕然抽气,被顺势咬上她雪白颈项的海东青吓了一跳。他几乎随时都给人紧张的压迫感,吻她的时候好像随时会把她生吞活剥,拥住她的时候好像随时都会把她拧断。
“快,叫我。”他凶狠地低声催促。
“我…知道那是种很珍贵的老鹰,可是记不得叫做什么。”如果不是她死要面子不肯低头,她真想求他放了她一马。
这个陌生男人简直比那些鬼怪还危险骇人。
“记得图上巨鹰的模样,总有~天你会亲口喊出我的名字。”他以沉重而疾速的深吻做为印证。
他从没有碰过这种完全不怕他的家伙,但他确定她迟早会屈服在他之下,成为恭顺的女人。
突然如闪电般袭来的尖吼声在门前露天价响,下一瞬间,整团骇人的黏稠鬼怪赫然充塞于房内,将他俩围困其中。
“啊!救命啊,阿玛!”玲珑吓得紧抱住他疯狂乱叫。
“我没你这个女儿!”要不是情况危急,他会当场掐死这丫头。
“怎么办,它们怎么会扩散成这样?连门都堵死了!”哪里可以冲出这团腐烂包围?
“看来以后千万不能躲人密闭的室内。”
“可是现在…”
玲珑还来不及把话说完,满室鬼怪像山崩土流似的冲掩向他们,完全无路可逃。
“闭上眼睛!”海东青紧搂住小小的玲珑,决定朝堵掩住的门口杀出一条血路。
玲珑埋头在他怀里放声尖叫,一股源自本能的极度恐惧吓得她丧失理性。她感觉到飞溅到她身上的鬼血,也感觉得到挤在她身后的腥臭腐尸。唯一让她免于吓到发狂的,是海东青坚实暖热的拥抱。
“憋住气!”浓烈的恶臭连海东青都快呕吐,他亟欲杀出生路,却发现他俩像沉入无底的烂沼软泥里,动弹不得。
玲珑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地贴在他胸怀里不断地嘶喊,她控制不了。仿拂严重的惊吓已使她丧失控制自我的能力,出现失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