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正防备着会被人攻破某种屏障。
“以前没有人教你如何度过被父母拋下的日子,所以看到情况相同的孩子,你就会忍不住上前拉她们一把。救她们,你就好像在救过去的自己。”
“你到都会流行信息吸收满快的嘛。怎么,最近看了什么心理解析的书,就想现学现卖,是吗?”他轻蔑一笑。
“谁去看那种东西。我天天都在看你,看这么久了还会看不懂吗?”
“光像个白痴似的天逃冖我,就能把我看懂,你真用功。”
“那当然。”她跩跩地扬起下巴微笑。“我说过我这个人凡事都很努力…你骂我白痴!”她差
点当场气爆。
“你反应真快。”
“放开我!”她绝饶不了这讨打家伙。“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谈心事,你却乘机骂人。既然不喜欢我跟你谈,你就滚哪!”
“我为什么要滚?这里是我的地盘。”原本捆在她腰上的铁臂改而下行,揉拧起她充满弹性的臀部。
“那我滚!快拿开你的大毛手,听到没!”
“听到了。”
“那你的手还放在我身上做什么?”气死人也,他甚至还不要脸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我说我听到了,可没说我会做到。”他埋头啃咬她的细腻颈项。“刚才我好像还听到有人说我会是个好父亲,对吗?”
“废话,说的人正是我!”她徒劳地扭打着想挣脱。
“你是在邀我和你一起交配,繁殖下一代,是吧?”
“我哪有那样讲!”她非把他打得稀巴烂不可!
“你的身体倒比嘴巴老实。”他不顾层层衣料微有撕裂的声音,硬是扯下她的领口,赞叹她注视傲人的双乳。“看,它们也都这么认为。”
他以牙齿轻轻啮起挺立的乳尖,邪笑。
“不要脸!下流无耻的大色鬼!”随时随地都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每个做丈夫的都有当色鬼的权利。”
“把你的手拿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狂吠,偏偏身势被他卡住,拳脚使不开来。
“铃儿,你刚才做的心理解析太让我感动了,过去从没有人能如此把我看透。”他神色阴险地诚恳致谢。“为了报告你的大恩大德,我就给你一个孩子做为诊疗费吧。”
“你这无赖,看姑奶奶怎么教训你!”
她气得脑袋不清,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被他剥光的妖媚模样,火爆十足地马上展开绞杀技,用身子将他紧紧箝压在地板上。
“领死吧,大混蛋!”
海棠呻吟地慵懒一笑。“今晚我任凭格格处置。”
最近海棠只想快快把结婚的事搞定,光为了摆平家族对他草率公证结婚的抗议就弄得焦头烂额,偏偏卓爸在此时一再催逼他将佩挂脱手,神阪家派来的亲人要求见他俩一面,大姑的儿子安插进来后的傲慢态度又搞得天怒人怨,还有日本陶瓷博览会的展场区位纠纷,福州厂劳资双方和官方的问题…
“雷总,别忘了两点和卓爸的约、三点的会议,还有七点半在威居伍德的饭局。”罗秘书有气没力地由内线传报,他才想起罗秘书打算辞职的事也还没解决。
难道全世界的人都同仇敌忾地绝不让他和铃儿结婚?
“海棠,你很累吗?”
一望向大办公室角落里安置的临时小桌,他眉间深刻的蹙痕马上消融。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随时看见铃儿的感觉。望向她明朗的眼瞳,彷佛可以看到天空和草原,暂忘自己正奋战于都市丛林间。
“海棠,要不要听一个好消息?”
“不要。”
“你一定要!”
“那你又何必问。”颐指气使的小东西。
“我抓到你这张影印奏折的毛病了。”她挥挥海棠一直收藏于皮夹中的重要拷贝稿。
海棠虽然投身商界,私下却仍执着于学界研究。那张满文奏折的拷贝稿,正是他目前在做历史研究用的宝贝资料。
“你的满文没我好,由这张差劲的翻译就看得出来。”她得意忘形地卖弄着。能一脚踩在这傲慢男人头上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哈哈!
“啊,是吗?”他瘫靠在大椅背上。“怎么个差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