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元瑛。
“喔,好吧。”元瑛表面一副认命的样子,内心窃笑不已?咸欤她说谎的技术真差劲。“对了,狩猎场上你自个儿小心,别做些太惊世骇俗的举动。”上回错体期间,他领教过太多回。縝r>
“我会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我又不会当着别人面前大跳艳舞。”
“答对了。”他就是怕芙蓉会。
“你什么意思!”芙蓉朝元瑛远去的背影又羞又恼的大叫。“好,我不跳艳舞,我在狩猎场上勾引那些英俊魁梧的贝勒们,怎么样?”
“左芙蓉!”元瑛惊愕而愤怒的转身吼去,却只得到芙蓉摔门一哼的回应。
天哪,她不会是说真的吧?
绣芙蓉2003年7月15日更新
元瑛并没有即刻回左大人府,而是派人快马追上宣慈,终于在往和硕豫亲王府的林道上拦住他。
“还有何贵干,元瑛?你和芙蓉灵魂错体的事我帮不上忙。”宣慈一脸冷若冰霜。
“我也没冀望要你帮忙。”元瑛外表是全然的女儿娇样,但眼神与口气间流露的稳重沉练,是元瑛特有的气质。
“拦我下来的用意?”宜慈对正事向来直截了当,不来转弯抹角这一套。
“找出当初为我和芙蓉扎针的赵先生和他的弟子小四。”这回元瑛是真的动怒。他虽然吐息如兰,言词轻淡,但浑身上下散发的寒意,令人发颤“你不是之前就已经派人四处搜寻这两个混蛋的下落吗?”宣慈轻笑,完全不同于身旁仆役的瑟缩。
“我当时是‘芙蓉身’,只脑瓶元卿的人马替我搜寻,成效不彰。本来上周我和芙蓉的灵魂各回原主,我就不想再计较这件事。可是现在──”他两手一展。“错体的怪事再度复发,我又成了芙蓉,这下子不抓回那庸医师徒俩,我这口气实在难咽。”
元瑛说得平平淡淡,宣慈敏锐的神经却有了肃杀之感,立即冷下了双眼。
“要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元瑛一派悠然,脸上既无愤怒也无情。“如果我料得没错,他们人应在江南。”北方几乎已被元卿的手下踏遍,也不见他俩踪迹。
“活的?难道你还想让那两个混蛋再扎一次针?”宣慈慵懒的哼哼笑起。
“要怎么处置我来决定。冤有头债有主,他俩犯了错,就得得到相对的处分。”
“没问题,你等我消息。”宣慈说完便翻身上马。“只是带死的回来,会比带活的省时省事。”
“我要活的,而且是四肢健全的活人。”他知道宣慈对下人──尤其是犯了罪的下人,向来心狠手辣。“等一下,我还有事要交代。”
宣慈勒住马缰,俊美的脸上满是不悦。“还有什么事?”以他的身分,做个顺水人情已是很给面子的事,如果想命令他或交代他,可得先秤秤自己的斤两。
“别再让我看到你出口伤人。”
宣慈眯起了微愠的双眸,盯着寄宿在芙蓉躯壳内的元瑛。“你是来替芙蓉抱不平?”
“你天性就高高在上惯了,说话狠毒不顾他人,俨然是你的天性,我管不着。但你若把这种高压威吓的态度用在芙蓉身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凭你?”宣慈倨傲的坐在骏马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站在他坐骑旁面无表情的元瑛。“你能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动手吗?”
“不会,我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硬碰硬。”尤其是面对身手不凡、号称御猫贝勒的宣慈。“但我会从亭兰身上讨回公道!”
宣慈骤然涌起的怒火震慑到身下的马儿,令它惊恐的扬蹄狂嘶,在宣慈缰绳的控御下,不安的原地騒动着。
“相信你比我还清楚,是谁一直在亭兰耳边替你说好话、煽风点火,还替你看照亭兰的安危”元瑛从来不喜欢蛮横对抗的态度,也不喜欢火爆相冲的场面。凡事都可以心平气和,以理性的方式沟通。
况且他深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也具有一眼识破他人弱点的天赋。他不是没有本事制伏比他强猛的对手,只是他不想这么做。
除非有人惹到他最不容人侵犯的领域。
“你是在为芙蓉出气?”宣慈扬嘴淡笑,身下的马儿却越来越焦躁,任宣慈的仆役再怎么安抚,也平息不了它的恐惧。
“你瞧不起芙蓉的家世,宣慈。”
“我谁都瞧不起。”他只欣赏值得交往的人的人品与才华。
“是啊,所以你什么人都敢伤。但我不容你伤芙蓉,尤其是她的自尊。”方才他是给宣慈面子,才让芙蓉受到委屈。现在四下无人,大家尽可把话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