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心痛的抱着芙蓉的头流泪。“不是瑛儿不好,是左芙蓉不好!是她乱了瑛儿的心思,是她坏了瑛儿的气质。我的瑛儿以前从没有这么无礼任性过!”
埃晋的话冻住了芙蓉的心。
“左芙蓉,好一个左芙蓉,看她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之前的元瑛虽然令亲王不满,但似乎和左芙蓉交往过后,元瑛变得更加怪矣邙反覆无常“你想娶她?你用你的脑袋想一想,她有没有资格做咱们家族的三少福晋?娶一个气质形同村夫民妇的女人进门,我们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你们话也未免说得太早,我何时说过我要娶她?”芙蓉的心冷,言语也冷,唯一残留余温的只剩脸上的泪痕。
“瑛儿?”一时之间,福晋竟然不知该喜该忧。
她很明白自己的儿子早就对芙蓉心动,可是方才夹在丈夫与儿子的争战中,除了把矛头转攻到芙蓉身上,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消弭父子俩的战火。
“瑛儿,你…你不是中意芙蓉吗?”她这个做母亲的不会看不出来。
“我只是和她走得近,我和她之间并无任何承诺,也从未论及婚嫁。”芙蓉所说句句实言,但每说一句,心头就多了一条裂缝。
“我不听你一面之辞!”亲王狂怒的朝房外踱出,临走前不忘回头怒斥道:“你有本事说得出口,就得有本事做给我看,别以为光耍嘴皮子就蒙得过我!”
亲王怒火旋风似的大步离去,芙蓉的灵魂被他轰得满目疮痍。
“瑛儿,额娘方才不是真心要说芙蓉的不是,我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敬谨福晋悲切的坐上床榻,挨在芙蓉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明白。”奇怪,心头好像空了。刚才还很悲愤痛苦,现在好像情绪超过了容忍限度,内心反而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
“瑛儿,其实你很喜欢芙蓉,对不对?”福晋急切的问着儿子,她从未看过元瑛如此万念俱灰的空洞表情。“你跟额娘说实话,额娘替你作主,好不好?”至少让她挽回一下方才失言误伤芙蓉的错误。
“额娘请回吧,孩儿…累了。”真的好累好累,好像经历一场狂风暴雨,接二连三的猛烈打击让她心力交痹。
她真的好累好累。
“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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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整整半个月!你一声不响的就躲着我整整半个月,你知不知道我在左家急得差点发疯!”元瑛一身优雅朴实的格格扮相,几乎毁在他的暴跳如雷上。
“你连发飙都很斯文。”芙蓉忍不住咯咯窃笑。
“斯文?”他几乎要怒发冲冠了,还叫“斯文?”
“如果是我,早就张牙舞爪、口喷火焰的狂吠猛啸一番,哪像你啊!”看元瑛发怒像看戏子唱戏,动作优美,气势华丽,咬字清灵且声声悠扬,她差点忘我得鼓掌喝采起来。
“你故意的。我三番两次差人带信,你不给我回音,邀你出来见面也杳无音讯,你到底在躲什么?”元瑛缓下了不满的情绪。难得有机会见面,他不想一碰面就把时间浪费在毫无理性的情绪发泄上。
“我忙啊。”她两手一摊,摆出个无奈相。“拜托,我光是在乾清门当差,就耗掉大半天的精力,平时还得练习朗诵、背诗词,你以为我还有时间闲混摸鱼啊?”要不是她今天不入值,恐怕仍抽不出时间和元瑛商量大事。
“是吗?”元瑛觉得怪怪的。“你为什么要约我在外头见面,到你家或我家碰面不是较妥当吗?”虽然这家风雅茶楼品味不错,但他们从未在家门以外的地方碰过头。
“我不想让家人看到我们太常在一起鬼头鬼脑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芙蓉挤眉弄眼的做了个老谋深算的表情。
元瑛噗哧一笑,看着芙蓉仍像以往那般顽皮逗趣,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你想商量什么鬼主意?”
芙蓉正想开口,一见店小二上楼来砌茶上茶点,就马上收话,等闲杂人等都支开了,整座二楼只剩他俩她才开腔。
“我知道换回咱们彼此灵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