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退几步想痹篇他的纠缠,萩萝对他的死缠烂打只能无奈的生着闷气。原先的大好心情,就像那颗突然爆破了的气球般,顿时消失无踪。
“赏个脸嘛,我刚换了部咆车…”
“真的不用了,我家很远。”
“再远也有个距离,我的新车性能—级棒的哟!”
“谢谢,我家在…”百般不愿的闪避杵在面前的大个儿,萩萝正想搬出常用的借口,背后却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
“离岛。”
望进萩萝惊异得合不拢嘴的表情,他展开双手的迎向萩萝,眼底装满了浓浓的感情。
“你…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把我的监护权丢给贺伯伯了?你…你不是不要我了?”原本朝着他跑去的萩萝突然煞住了脚步。站在距他几尺之遥,萩萝微偏着头擒着泪光的望着他。
“小姐,如果他不要你的话,我…”旁边那个小子,不甘寂寞的想要插上一脚。
“闭嘴,你没听到她的话吗?”磊洺不客气的当胸一推,将那二百五推开,迈着大步的来到萩萝面前。“我不知道你这颗可爱的小脑袋是打哪弄来的这幺荒唐的想法?我怎幺可能不要你?在我处心积虑的等了你这幺多年后的今天,我怎幺可能放弃。
“可是,可是你把监护权…”
“我必须避免瓜田李下的嫌疑,毕竟跟自己的被监护人结婚,似乎总躲下掉有‘监守自盗’的嫌疑吧?”
喜悦的泡泡如香槟般的自萩萝心底升起,一颗颗的除去它剩余的疑虑。结婚,他说到纪婚了呢!她有没有听错啊,他是认真的吗?
“嗯哼,我打从你刚学会走路就认识你了,等着你长大的这一段时间,可真是漫长呐!”食指在她鼻尖正点了点、磊洺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溺宠意味儿。
害羞得扭紧了衣角,萩萝怯生生的牵起他的衣袖。
“你真的等我等了那幺久?”
“嗯哼!”“那…那你不就像在看百香果丛里的果实般,看着找长大?”
“差不多。”
“你刚才说到结婚?”望进他眼里和煦的光亮,萩萝只觉得自己就像春阳下的残雪,快要融化了。
“嗯哼,我记得我曾告诉过某人,等我再回来的那一天,就会让她当我的新娘。这个诺言一直没有更改过。”
“你就是恶魔?”
“思哼,有什幺指教吗?”
“没有,我很高兴是你,我的恶魔。”
“我想也是。那幺,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欣喜若狂的搂住他颈子,萩萝全身洋溢着掩不住的愉悦。“我千千万万个愿意!”
朝她微微一颉首,磊洺引领她往那个小舞台后方走去,只见有位和蔼的男子已经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开始吧,神父,我找到我的新娘了。”将萩萝的手挽在腰际,磊洺朝他示意着。
“磊洺,他真的是神父吗?”看那人一派流里流气的模样儿,萩萝忍不住好奇的问。
“嗯哼,基本上这个问题挺不容易回答的:他叫神父就如同我名为恶魔,没有什幺特殊意义,起码在一般人的世界里,我们是谁都不重要,不是吗?”将那枚光彩夺目的钻戒套进萩萝左手中指,他调皮的眨眨眼。
“是啊!我的天,恶魔的婚礼竟然是由神父主持证婚,真是太疯枉了!”喃喃地随磊洺由舞台后溜进他的跑车内,萩萝仍似在梦境中般飘飘然。只有偶尔停下来端详手指上的戒指,才能令她为之清醒些。
“不会太疯狂,我最亲爱的小钤兰,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在我眼里都不会疯狂。”突然一个大转弯,车子抛开城市的繁华忙碌,快意畅驰在蜿蜒的山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