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伙嘴巴一个比一个硬。什么朱雀大人的信差。”哼,他最不爽有人敢比他强!
“巴英,他们…昨天有上门来传话吗?”
呃,这一想他才注意到“对喔,那帮人一直都天天来求见,昨天怎么没来烦我?”
显然她避不见面的伎俩开始奏效?鲜邓担她自愿成为朱雀麾下一员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越接近朱雀,她越觉得莫名地心慌意乱。縝r>
他实在是个很奇怪的男人。打从认识朱雀,无论是他利用她进宫那次,他的法术被她送给二姐和皇上那两幅画给破坏的那次,他分别掳走她和小扁的那次…每次的他,都对她显示出极度的不友善。
那他上回为何在马车里吻她?
一个男人亲近他喜爱的女人,是浪漫的事。但朱雀对她,则没什么喜爱可言。他的亲近,也因此充满威胁的压力。
她没有朱雀那么厉害,能够一面亲近女人还能同时厌恶对方,她明知朱雀很排斥她,也毫不隐藏对她的敌意,可她还是常会忍不住幻想朱雀对她多少存有点好感。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吐息,每一句话语,老让她妄想着那背后彷佛对她有着某种奇特的关注…搞不好是想铲除眼中钉的那种关注。
哎,还是尽量避着他比较妥当…“你躲我。”
突然介人她思绪的低喃,吓得她猛然抬起沉思的脑袋。
谁?
“所以当家里唯一宝贝的儿子,一点都不像别人想的那么幸福”巴英仍在哇啦哇啦地大吐苦水给他唯一的忠实听众听。“虽然额娘婶娘姨娘姑娘都疼我,可是阿玛不疼我呀!他跟我有仇似的,又要我习武,又要我读书,满文已经学去了我半条命,还要我学汉人的四书五经,要我练出一手好字,要我精通诗词。他到底要整我整到几时?”
“呃…是、是啊…”她心不在焉地虚应着,警戒万分。
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他连我房里的丫头都要管,好像我成天都在跟她们乱来。”可他哪有?他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乱来,已经够节制的。“这个独生子的位置,我坐得快烦死了。”
真是…穆兰神魂未定地绞着手绢僵硬一笑。她没事在胡思乱想什么,净会自己吓自己…忽地,她在垂眼端起桌上瓷杯的瞬间,发现自己映在桌前的影子被另一个更巨大魁梧的黑影完全笼罩住。
“巴英!”她没命地狂叫,惊恐地弹离石椅,骇然瞪向座位后方。
朱雀!果然是他,刚才的声音确实是他!
他无所动静,只是疏离而幽冷地仁立原地,瞅着她。
“巴英、巴英!”她慌乱地抓着滔滔不绝的弟翟岂摇晃,却诡异地唤不回他丝毫注意力。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突然就出现?
“巴英!”
朱雀冷冷注视穆兰惊惶失措的泪眼,像在嘲笑她的求助无门。
她什么也不顾地赶紧奔往庭园远方人多之处,冲进正在吟诗取乐的朋友中。
“来人…有外人进来!有不明分子闯进来了!”
没人理睬她的哭喊与求援,谈笑自若,有如她是缕幽魂,不存在这个世界。
“桂容!有人闯进你家来了,快叫人来啊!书艳、京玉,有人跑进来了,你们快看哪!”为什么没人理她,没人看她?“春五哥、春五哥!”
她没了主张,急着找寻任何熟悉的面孔,忽然发现朋友群中有一座巨大背影回眼斜睨着她。
朱雀!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后方的凉亭里吗?
她旋身再逃,却猛然撞入硬累的胸怀里,厚实的铁掌稳稳撑住她踉跄的势子。这人看得见她,感觉得到她!
“救命?有奇怪的分子出现!他…”
“他怎么样?”森幽的低吟如诗般回荡。
为什么又是朱雀?她完全僵住,陷入不可解的震惊里。
不对…这不可能。她才正背着他逃跑,为何会一头又撞入他胸怀?
“你躲我,兰兰。”
她是不是在作噩梦?或者,这是他另一种妖异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