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怎么会…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但她确实约了春五哥,这事不尽然是在扯谎。“我…跟他做什么,不劳你费心,你也不过是个暂时受聘的西席。”别以为人高马大,身怀绝技,就可以随便把人踩在脚下。
他敛起笑容,幽幽瞅着她,看似心不在焉,却有某种无形的狂潮在奔腾翻涌,与他悠然的神态互为对比。
“朱雀先生,格格有客来访,正在大厅里候着。”门外的仆役传报,令穆兰精神大振。
额勒春来得正好,一切都照她的计划进行着!
“你看,我是真的…和春五哥有约。”胜利的喜悦盈满她粉艳的脸庞。“这事我并没有骗你。”
“瞧你乐得那副狼荡相,你就这么渴望那男人厮混在一块儿?”
穆兰像被重重甩了个耳刮子。“你在说什么?”
“我不太明白你们这些豪门贵冑玩的迂回名目,不过同样是干下流事,你们遮掩的手段确实挺上流的。”
她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想痛声反击,却找不到可骂的字眼。
“原来这就是王府千金的真面目,有意思。”他病捌鹑母恍宋兜乃眼审视着。縝r>
“我的真面目如何…与你何干?”他有什么资格诋毁她到这种地步?“你也不过是个教书的,而且…还是个假的教书先生。我不揭穿你,是因为我想与你合作的缘故,但…请你也懂点分寸,别忘了自己的身分!”
他无所动静,晶透的双瞳闪过异常凶狠的冷光。
“朱雀先生。”书房外的仆役略感焦急,隔着门板再唤:“额勒春少爷已在大厅等着见格格了。”
“站住。”朱雀轻吟,止住穆兰打算开门而去的势于。“课还没上完。”
“我不想上。”尤其是个根本不配的冒牌先生授课。
“回这里来。”
“我说我不…”她愕然无声。她干嘛顺着朱雀意思真的走回红木大桌前?
他霍然起身,魁梧昂藏地耸立她眼前。巨大的身形,如山一般笼盖住她娇小的存在。
“你显然没把服从二字学好。”
奇怪,她为什么不能动?她想一头冲出书房去,可是…手脚好像都不听使唤。
“不管你认为我够不够资格,既然我受聘为此处西席,我就是你的老师。”
“我才不要你教我!”她娇声抗议,一脸叛逆。“你又在耍什么奇怪咒术了,对不对?”否则她怎会奖名其妙地动弹不得。
“格格,您要不要见额勒春少爷呢?”门外仆役快急慌了,贵客可是怠慢不得的。“您好歹给奴才个指示,奴才好向额勒春少爷回复呀。”
“我马上…”
“叫他再等半个时辰,穆兰上完这堂课后,马上就去见他。”朱雀的响应截断了她的生机,也俐落打发掉仆役。
她又气又恼地直视他高高在上的满不在乎。
“好了,动手吧。距离你会见姘头的时间不多了,咱们得赶紧把该教的事给了结掉。”
“不要在我面前说那种…”
“把上衣解开。”
“住口!别再说任何恶心的字眼来…”她骇然抽息,瞪着自己正-一剥着盘扣的双手。她的手在干什么?
卸下精细华美的马甲,她敞开上身绣袍,秀丽的肚兜霍然展现,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两团丰艳。
“用不着脱下绣袍、解下肚兜就好。虽然才入秋,天还是挺凉的,受寒可就不好了。”他友善地环胸颔首。
住手、住手!她在做什么?穆兰满脸惊恐地依令解着颈后系带。她的手是怎么回事?为何不听自己指挥,却无意识地任朱雀使唤?
肚兜掉落地面的声响,听来像是她坠入噩梦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