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我并没有未婚夫。”艾琳伸手想掠掠头发,触手所及却是厚厚充满葯味的纱布。
“艾琳小姐,你或许是受到太大的惊吓,但我想只要好好的休养,你必然会早日恢复。查斯特夫人,我们先告退了。”胖医生笑咪咪地向露西打招呼后,和瘦医生连袂而去。
在露西一挥手后,偌大的室内只剩下艾琳和她沉默以对。三番两次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情况下,艾琳只能愣愣地瞪着床前那串串用贝壳串穿成的风钤。
“琳,你对这三个月来的生活有何印象?”一“三个月?对不起,女士,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艾琳困惑地掠掠及肩的头发,但她突然之间顿了一下,迷惘地看着下掌内的发梢。奇怪,我要出国前两天才上将头发剪成齐肩长度的,怎么会长到背了。
“你对文笙又有什么印象?我是说,你还记得文笙吗?”露西焦急地连连挥动双手,以加强语气。
“文笙?我认识他吗?”艾琳还是莫名其妙的反问。
“呃…可以说认识。”露西在心底重重叹着气道。
讨异地扬扬眉,但还来不及开口问及那个文笙是何许人也,艾琳即被匆匆跑进来的那名男子的动作打断了思绪,整个人愣在那里。
那个英俊如?吧耢蟮哪腥耍见到头上仍绑着绷带的艾琳,立即将她一把拥进怀里,另只手则不停地抚摩着艾琳的长发,嘴里念念有词,低沉而略沙哑的嗓音,有如在静谧的夜里,划过夜空流星般的亮丽而引人遐思。縝r>
“琳,你可还好?放心,有我在,任何问题我部会帮你斛泱的。”说完还给了艾琳结结实实的一记长吻,几乎教艾琳都要窒息了,他才甘愿放开艾琳。
从没经过这阵仗的艾琳睁大了眼睛。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父是谁啊?
还弄不清楚眼前这男人的底细之际,艾琳往房门口望去,乖乖,这些个人又是什么来路?一个个冷漠的蓝眼、绿眼、褐眼珠的人,配上有黄有银,还有红发的怪异搭配,直叫艾琳看直了眼。
“琳,我已经向警宫他们解释过你刚恢复记忆,所以有些事如果你记不起来的话,我相信他们会谅解的。”那名男子紧紧地褛住艾琳,用全场的人都听到的声音道。
“呃…我明内。”艾琳添添干燥的唇瓣,虽然嘴里说着明白,但开宗明义第一章,身旁的这个人就已令她困惑极了。
“查斯特先生,我们会注意到艾小姐的健康状况的,请问我们现在开始好吗?”有个黑人警官将挟在腋下的录音机放在艾琳床头,向其它人点点头,立即有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的女郎向艾琳走过来。
“艾小姐,请问你见过这个皮包吗?”那位女郎的声音半淡得有如白开水,令艾琳需很有耐心才能听完她正统的牛津腔英文。
那是个很漂亮,刺绣着只开屏孔雀的丝质手拿包,宝蓝色泽上布满红褐色的汁液,艾琳看了一下,猜测着那不是西红柿汁就是血迹。
“不,我没看过。”艾琳断然地摇摇头。
“那么,这个旅行箱呢?”拖过来另”个大旅行箱,红发如胡萝卜般招摇的女郎,微微气喘地问道。
猛然一看之下,艾琳几乎要以为那是自己的皮箱,她跳下床,斜坐在床畔的文笙马上体贴地搀扶着她。顾不得跟他道谢,艾琳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旅行箱。
“不,这也不是我的,虽然跟我的箱子是同厂牌同型号的,可是我的箱子在底部这里刻有我的中文名字,因为上次我到美国玩时,有人认错箱子跟我起冲突,后来我想做个特殊的记号,以防以后再有人认错,所以才请人帮我刻上去的。可是,这个箱子并没有刻我的名字,所以这不是我的箱子。”艾琳说完之后,诧异地看着那些人的脸上充斥着失望沮丧、犹豫和不知所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