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之切的心态,加上老年得子的期盼,夏罡总以军事儿的手腕来教育儿子。
斯巴达式的严厉管教,导致夏家父子间严重的心结。连番联考失利后,夏乔选择先当兵,退伍后再考大学夜间部。坚拒父亲要他读军校的命令,夏乔选择夏罡眼中最没出息的中文系。
而且,不理会父亲的几番苛责,夏乔和学妹谈起恋爱,躲着夏罡派来监视的勤务兵?和学妹双宿双飞。百般阻挠都浇不熄夏乔和琬俞之间的爱人。盛怒之余,夏罡使出撒手间—断绝夏乔的经济来源。
谁知夏乔外表温文,脾气却一如他来自东北的父亲般炽烈。不屈背弃碗俞,他开始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但也因为夏罡关系的运作,使得他只能找些工地的粗活打零工。
虽然夏罡软硬兼施想将夏乔我回来,不料几次擦枪走火的冲突,使父子间的裂痕扩大,终至无法收拾的地步。
夏天出生那天,夏罡在客厅不住来回踱步,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谁都知道老爷子脾气不好,今天更是火上添油。
因为,乔少爷的女儿出生了,派去打探消息的勤务兵,七早八早就回报了,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乔少爷有心改善父子关系,新生儿的来到,会是最好的时机。
夏天小姐在清晨诞生,然而老爷子的方步踱到深更,都没有等到乔少爷的电话。在银姐送莲子汤进书房时,大家都清楚听到老爷子暴怒的喝叱。
“连我这老子都不给知道,他是存心跟我断绝关系是吧?好、好,我夏罡从此也不会认他这个不肖子!"
从此,乔少爷的名字成了夏府的禁忌。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说,夏乔这个名字,就这样在夏府偌大宅子里,消失无踪。
再次有夏乔的消息,是个夏天的清晨。一次急促门铃响后,银姐纳闷地望着门外的小女娃儿。
“小妹妹、你找谁啊?”
含着奶嘴的女娃娃,约莫五岁左右,自背包裹掏出一封信给银姐,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完全不认生地观望着水池里的锦鲤。
看完那封信,向来行事低调稳重的银姐,歇斯底里地冲进去。不一会儿几个卫兵跑过来,抱起小女孩和她脚边简单的行李,急急忙忙将她带进大厅。
在那里,夏罡,这个七+几岁的老人,脸色铁青看着小女娃,久久无法言语。
“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将短短、寥寥数语的信看完,他沉着声音问道。
“我叫夏天,我爸爸叫夏乔,妈妈叫萧婉俞。还有,我爷爷叫做夏罡,你知道我爷爷在哪里吗?”拿下奶嘴,缺了颗大门牙的夏天,说起话来倒条理分明。
“你为什么要找你爷爷?”看着信,老人眉头深锁。
"爸爸死掉,妈妈也死掉了。他们说我是孤儿,所以我要找我爷爷。"疑惑地抬起头,她定定望着夏罡。“你知道我爷爷在哪里吗?我好困喔!”
“你…他们以为你爷爷会接纳你吗。”将信揉成一团扔出去,夏罡激动地咆哮。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受到很大的冲击。
"我不知道…妈妈说,爷爷不喜欢她,但是爷爷应该会喜欢夏天,因为夏天是爸爸的孩子。”揉揉眼睛,她突然凑近夏罡。"我可以哭了吗?妈妈说我要勇敢,所以我都没有哭。
但是,现在我好想哭。”
旁人都动容地看着小女孩,但震慑于老人的威严,没有人敢说话。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僵,所有人部担心老人会毫不留情地将孩子驱逐出去。
"你妈妈什么时候死的?”弯下身子,老人俯瞰着夏天。
"已经十个晚上了,妈妈说她要去天上找爸爸,我也想去,但妈妈说我不能去,她说我要去找爷爷。你认不认识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