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了对我大理的援助和护佑,才教那段氏有机可乘。”
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新雨往后一仰头,发出爽朗的长串笑声。“若是如此,姑娘合该上京告御状,找上我这小小逸心侯,根本使不上力啊!”“不,这件事除了你逸心侯,没有人能办得到。”将形状奇特的苗琴往桌上一放,琴师自衣襟内掏出张布满陈旧褐血污点的破布,摊平在桌面。“这是通往御膳房的途径,我们有充足的证据显示,硫瓦阴球即是被藏置在这御膳房的花园内。”
“硫瓦阴球?那是什么东西?何以会被收藏在御膳房花园内。”新雨不解。
众人先是欲言又止地互看几眼,而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琴师和黎瑶身上。在黎瑶轻轻地点了下头之后,琴师这才继续说下去“这硫瓦阴球是我黎族相传百代的镇族之宝,例来皆由我王室所掌。”
“既然是如此贵重之物,又怎会流落至大内皇宫?”
“这…说来话长,我山苗国以黎族最善养蛊,而这硫瓦阴球号称﹃百毒之王﹄…”
看到新雨仍是满脸狐疑,黎瑶招呼新雨就坐,而后自行斟了杯酒。但并非送到新雨面前,反倒是自腰际取出了个小锦盒,玉手一掀,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红色物体,令新雨诧异得瞪大眼睛。因为这颗红得诡异、约莫只有小指尖大小的东西,竟然很有规律地起伏着,且随着它的起伏不定,体积也时大时小的有着变化!
“这…”新雨迟疑地伸出手。对这宣称最善养蛊一族所拿出的东西,多少有些疑虑。
“这是寻死鸟的心脏。”
“啊?”
黎瑶笑得很神秘的说道:“寻死鸟是我山苗国的特产,牠们对伴侣极为忠贞,雌雄结合之后,万一哪天突然其中一只死去或失踪了,独剩的一只便会日夜哀鸣,直到肝肠俱制而死,但牠的心却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直到牠找到牠的爱侣为止。如果超过七七四十九天,牠仍未见到牠的爱侣,这颗小便会转为剧毒之物。届时,任何见到牠的男人,必须终其一生只爱一名女子,否则便会遍体起脓疮、?么┬亩亡。”陡地,她将那颗色彩鲜艳得令人望之生惧的心往新雨手背上一按…“你…!?”新雨一惊,慌忙往后连退几步,把椅子都踢翻了。縝r>
但看黎摇手里已不见那颗活生生跳动的心,新雨赶忙低头一瞧…发现自己手背上也没有那玩意儿?
那…那东西呢?反复地翻转自己的手,新雨为此深感不解。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琴师往前跨一大步,在新雨来不及抗拒之前出手点了他的穴道,而后双手扯住新雨的衣襟,左右使劲儿一拉…衣帛破裂声后,新雨胸口
微敞征在那里…它怎么会跑到这里?新雨膛目结舌的盯着胸口上的那个小红点,忍不住地直眨着眼睛。早上出门前,它还不存在的啊!
“侯爷,此即方才侯爷所见的寻死鸟的心,现在这心蛊已渗入侯爷心肺间,倘侯爷背誓的话,这心蛊便会开始作祟,三刻钟必教侯爷痛极而亡;即使侯爷末曾背誓,但心生二意…也会全身起脓疮。”
新雨整张脸顿时阴霾满布。
“侯爷,这心蛊被封存在心肺间,平日并不会对侯爷有任何影响。只要侯爷切记公主的话,莫要心生二志,负了最初与侯爷交心的女子,这心蛊便没有妨害。”
见到新雨那忿忿难平的样子,琴师一再的婉言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