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论血统,他可是比当今圣上更有资格坐上帝位的人,况且以他自恃甚高的傲气,把皇帝的位子让给他,他还未必肯领情哩!
“众爱卿,何需为了这等小事而争论不休?”扶住太阳穴,高宗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忿恨自己了。何以要生在这个时代!
“皇上…”
“皇上万岁…”
在那些匍匐在地、嘴里叽哩呱啦狂呼口号的臣民脸上,赵构明白自己也找不出几分真心。挥挥手,他重重地叹口气“去吧,退朝。”转身见到竭力忍着呵欠的蒲烟,他这才恍然想起还有个她的存在。“蒲烟…”
“是,儿臣在。”蒲烟吓得赶紧振作精神?咸欤那些害妃嫔大臣们上吐下泻的野宴食物,又不是我煮的,再者,我也不是故意要大不敬的在金銮殿上放肆,谁教那公公的脸就是十足的麻子脸,跟烧饼还真是像…所以啦,这也不能全怪我,还有啊…“朕对你为蒲烟护国郡主,择期下嫁那逸心侯。既然他癖好女色,朕就投其所好。你要好好的善用机会劝进,千万别让他去投靠金族,反为阂大宋。。縝r>
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的蒲烟,根本没听见她这个远房伯父皇上究竟在扯些什么,直到某个公公实在看不过去,过来推推她,努着嘴示意她谢恩,蒲烟这才赶紧磕头谢恩。
看着退朝的文武官员们面色古怪的鱼贯而出,蒲烟根本没有力气去管那些苦瓜脸。没有被?鸵郏也未被收押大牢,看来皇上是懒得理我,或者,是被危急的军情压得忘了这档子事儿?不管啦,只要没事就好#縝r>
蒲烟喜孜孜地退出了金銮殿。回到御膳房的路上,一个兴起,她觑着没人瞧见,干脆撩起裙脚、脱去鞋袜,踩进御花园中那冷冽小浅池中。虽未到端午,但反常的热狼炙得人人早就夏衫一袭仍挥汗如雨。
坐在池畔的峋嶙巨石上,她哼着曲儿地望向这圈住多少人青春的宫墙。常听宫女嬷嬷们谈起这市井街上的热闹杂乱…跟这宛若一池死水的宫闱可是天地之别哪!只是我蒲烟这辈子,势必同宫女嬷嬷一般,被困在这方天地之中,度过忙碌孤寂且不知所以然的日子…越想越沮丧,蒲烟忍不住怔怔地望着天际的朵朵棉花发愣…赵新雨脚步踉跄,在太监们的扶持下朝御花园的方向走来。他不时作势干呕几声,在太监们想献殷勤又怕被秽物波及的闪躲中,机伶的目光迅速搜集着自己想要的情报。
“侯爷,小的扶侯爷到后头镇魁宫外歇会儿吧!”急趋向前,再度搀扶那位伟岸男子。大小太监们个个满身大汗,亦步亦趋的尾随在后,热闹喳呼地一路在长廊留下连串纷乱声狼。
虽然看起来脚步蹒跚,实则清醒非常,赵新雨半病白叛郏试图找出法子好摆脱这班死缠烂打的太监们。天晓得,若非必要,他压根儿不含在这沉闷呆滞的皇宫出现〉来说去都该怪自己一时大意,才会中了黎瑶那个丫头片子的算计,为她一探这深宫内苑。縝r>
由腰际摸出几锭碎银赏给那些太监,新雨顺势坐到廊侧的栏杆上。“你们先去忙去吧,我想在此休息一会儿,待这阵酒意醒了再说。”
“这…”为首的大太监面露难色。“侯爷,不是小的们不通人情,只是这深宫内苑,向来是不许外人进出,小的们…”
“咦,小安子大哥,现这侯爷可也不是寻常的平民百姓,况且皇上又已赐封郡主下嫁,眼见就是咱们皇上的新娇客,他…应该没啥个关系吧?”一旁忙着将分到的碎银纳入腰包中的小太监,吸吸流到人中的鼻涕说道。
“是啊,况且这路只通到御膳房,只要咱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对嘛,小安子大哥,人家侯爷可是已经打赏了耶!”
低下头掂掂手里的碎银,小安子脸上浮现出天人交战的挣扎。“这话倒是不假,只是这宫中律令…”
闻言又摸出枚硕大的元宝递过去,新雨仍是一派的醉眼惺松。“诸位公公,小侯只在此休憩片刻即走,绝不会给诸位公公添麻烦,公公们可先去喝盅茶,待会儿再来找小侯我,我必然仍在此等待诸位公公。”
经新雨的一再游说,加以那块白晃晃的元宝着实太吸引人,耸耸肩,小安子脸上堆满笑地自找台阶下。“既然是逸心侯吩咐的,小的们哪有不照办的道理?只是这宫中的规矩,爷儿应该也是明白,小的们可真是左右为难哩…”边说着,两眼直瞪住手里的银元宝转身踱了开去,话尾缓缓地散在风中。
周围那群迫不及待想分银子的小太监们,忙不迭地连声附和,便簇拥着揣银元宝在怀里的小安子,一伙儿人急急忙忙的往树林茂密的另条小径跑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