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三两下即做成个没有顶盖的轿子,前后各两名壮汉半跪在地,等着蒲烟上轿。縝r>
若说刚才黎瑶所言已让蒲烟百思莫解的话,那这身着粉红劲装女子所说的,更是令蒲烟如坠五里雾中,想半天也搞不懂她究竟在扯些什么?
“姑…姑娘,我实在不明白,这…”被雩影推拉着坐上轿子,蒲烟胆战心惊地探下身子,打算跟她好好的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俐落地一个鹞子翻身,这名叫雩影的女子,稳当当地坐上简陋的轿子横把式上,笑病傲诵毕蚍⒓实姆镅郏甜甜地对蒲烟说:“嫂嫂不必忧心,只要有我雩影在,即便那秦桧派来天兵天将,也决计上不了我插天山一步,嫂嫂尽避在此住下,一切有我雩影。。縝r>
“姑娘,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蒲烟正想向她解释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赵家哥哥的媳妇,远远地,传来震逃诏地的锣声,蒲烟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状况,那雩影已经又跳下丈来高的软轿,双手扠在腰际,高高地翘起下巴,盯着天际的块块云朵。
“哼,那书呆子还不死心?”
“小姐,看来是那御史又在山脚下招降了哩!”立即有人将一封飞箭传书的布帛摊放到她面前。
“哼,又是那个书呆子,他烦不烦啊!”将布帛揉了揉,雩影咬牙自齿缝间迸出话来。
“小姐,这御史听说是新科状元皮子规,受皇上亲笔御封为代天巡狩的御史大人,沿江已收降了十七、八个山寨,你看咱们…”有个半秃汉子连声问道。
“咱们怎么样?难不成你们也想象各大山寨门派,被他招降之后,落得无处容身的惨状?”杏眼一瞟,雩影由鼻孔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了那个多嘴部属一眼。
半秃汉子立即机警地闭上嘴巴。
“小姐说得是,在这江南十大山寨里,咱们插天山可是数一数二的强帮悍寨,向来就是在这插天山自给自足,管他是否改朝换代,咱们只过咱们的日子。他一个小小的御史,咱们插天山可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一旁有个满脸疮瘢的汉子,以一副睥睨雄视的模样儿,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一旁众人连忙应和他的话。
此时,两颗圆滚滚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的雩影,突然绽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诸位弟兄,咱们是不是好一阵子没找人干架啦?”搓揉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哩!自从两年前,修罗山的黑龙帮被咱们以火牛阵打个落花流水,他们头目也吓得屁滚尿流、成天只会胡说八道之后,再也没人敢来踩咱们的地盘,自然是没有荚粕以打!”
缓缓地转过身去,在接触到部属们那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神后,雩影的微笑越变越大,转眼间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咱们可是要挑那御史带的饭桶兵?”
“那些酒囊饭袋啊,我看丢包泥块就可以压死啦!”
“咱们几时动手?”
在部属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先发问中,雩影忽然举起双手要众人安静“咳咳,稍安毋躁,咱们先将嫂嫂带回山寨休息,再派人到山脚下探采那书呆子的虚实。”
就这样,蒲烟半句话都插不上嘴的,被送到了山寨里。雩影将她安置在离主屋仍有段距离的独栋小屋之后,便又在那堆壮汉的簇拥下匆忙离去。
望着雩影指派的一名丫头忙进忙出的整理房子,蒲烟不禁开口相询…却得不到任何回答!…许久才发现,原来这丫头是个哑巴,根本听不见她问的任何问题,只是非常勤快的做着事儿。
不时听到远处传来的咚咚鼓声和铿锵锣声,望着一直握在掌心中的青雁玉,再想起自己如今不知身处何境,蒲烟只能无奈地对自己摇摇头,苦笑的望着远方的那堆棉絮般的云层发呆…被阵窸窸你的声音所吵醒,蒲烟惊地由睡梦中一跃而起。
到这唤做插天山的山寨已经快两个月了,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悄悄飞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