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把小匕首,割断了Danny脚上的绳子,喝令他往外走,另只手则紧紧地披住了小瑜。
“你想不想看这些害你伤心的人的下场?泥程他伤了你的心;他伤了你就像伤了我一样,他瞎了活该,因为他竟然看不到你的心,还要那对眼睛何用?”刀尖直抵在Danny背上,他们三个人走出大门,暴露在漫天风雨中。“你别想要花样,否则我就在你脸上雕只乌龟,让你这辈于、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见不得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幺?”偷偷地自连自己眼睛都要盖住了的帽子下瞄他几眼,对戴着头套的他,小瑜看了许久,还是看不清他的面貌。
“都是为了你,我不要再见到你难过,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除去,为了你我一定会做到的!嗯,让他死在泥程的游艇上好了,这幺一来,泥程这辈子良心都会受到痛苦的折磨。”强迫Danny跳上在风雨的海面上摇汤的小游艇里,他将小瑜也推进艇舱里。“进去,等泥程他们得到消息时,这人淹早已经被鱼啃光了。”
“你为什幺这幺的想泥程跟Danny?有什幺错误可以好好的化解,这幺大的台风天,贸然出海是很危险的!”在那男人发动引擎后,小瑜望着似乎要迎头扑来的漫天巨狼,忍不住连连地打着寒颤地说。
“这都是为了你而做的啊!”“我?”那股味道又刺激着小瑜的嗅觉。
“是啊,从你第一次到泥程的工作室时,我就爱上你了。这些年我就一直默默地站在你背后,因为我知道自己比不上泥程,他有钱有势,跟他比起来,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出头天。我不想你选择他,如果他能好好地珍惜你…那幺,要我这样一辈于默默地守着你,我也情愿。但是泥程那混帐,他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让你这幺痛苦,甚至连你的设计图都被他抢去发表,我要教训他,并且为你讨回公道。”纯熟地掌着舵,那男人在船舱内,边说边除下他脸上的毛线头套,并且不时踢着坐在地板上的Danny几脚。
“爆炸案的事我很生气,因为你也受伤了。苓,我发誓我会补偿你的。那些全是泥程的错,都是他害你受伤…”游艇在起伏不定的海面上急速行驶着,不时会被狂风吹偏到远远的角落。
听到他叫出姐姐的名字,小瑜的心猛然地往下沉。我的天,他…他把我误认是姐姐了!低下头看看身上刚才在姐姐家换上的衣服,小瑜的心像沉进泥掉中。
这味道…她突然忆起在爆炸发生前…不,比那更早,是在舞台成功后的庆功会上,还有…记忆如电影迥带般的一再回溯,恍然大悟地盯着那个一直都长长发垂肩,此刻却已理成短短小平头的男子…是小伍…原来一直是他!
有着浓浓的夫琥珀和麝香为基调的香水,强烈的侵略性无孔不人地侵袭着每个人的嗅觉。因为小时候患过鼻炎,所以小瑜对各种味道特别敏感,这也是她之所以对这种香水印象深刻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浓冽了。
望着不停地因着?说耐茠伓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Danny,小瑜故意装成没站稳而往他那边倒过去,趁机将刚刚在背后摸索时,找到的一根扳手递到他手襄。
“你要不要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我记得泥程都会放几件外套在船上,以防出海兜风时冷,你到下面的舱房我找看,应该就在衣橱裹。”面对着汹涌的怒潮,小伍头也不回地告诉小瑜。“看样子我们也不要到太外海,就在这附近把这个人渣扔下去就好。”
闻言才刚跨下几步梯的小瑜,已大驾失色地望向Danny,而此时,他也正好转向小瑜,肿胀充血的眼球里装满了恐惧。他朝小瑜拚命地摇头,但嘴又被胶布封住了,以至于只能发出阵阵支吾的声音而已。
“你吵什幺吵?苓,快去把衣服换掉,可别感冒了,再说你才刚受伤…慢着!”突然熄掉引擎,小伍大步地冲向小瑜,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伸手用力地掀开她头上已被雨淋湿的黏在发上的帽子。
“你…你是…你不是小苓?你是小瑜!”像只被惹毛了的大灰熊,小伍双手一抓,便将小瑜提了起来,狠狠地往船舱裹的椅子上扔。“你竟然敢冒充苓来愚弄我,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这个人渣教你的?嗯?虽然你是苓的妹妹,但我也不能放了你…对,我不能留下你去告诉苓…对,不行!”
他像发了疯似的抓着小瑜在甲板上四处找绳索。
“不行,我不能太心软,不行!”
在他的喃喃自语中,小瑜过了很久才意会出他的打算。我的天,他也要将我杀了灭口!不,我还不想死,不要,我要活下去!
“放开我!小伍,你放开我!你想想看,我是我姐姐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我死了,她会有多伤心?你想想看,我们姐妹俩一直都是相依为命…”挣扎着跟不断泼打在身上的雨水奋战,小瑜直起喉咙地吼道。
她的话似乎触动了小伍的某些感觉,他想了想将小瑜又拖进船舱中。“你保证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保证。”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小瑜不知道寒冷或是害怕,全身颤抖得两排牙齿也发出咯咯声。
“嗯,我该不该相信你呢?”坐在驾驶座上,小伍像是很难下定决心似的犹豫着,并伸手拉Danny。
“我保证,我保证什幺都不说!但是,小伍,你不能就这样把Danny丢进海裹去啊!这样人家一定会起疑的!”看着他已经将Danny架到船炫边,小瑜焦急地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