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地低声吼着,动手一颗颗地解着自己衬衫上的钮扣。
“别,别这么样的贬低你自己。”冲过去抱住菲碧,小李将她仍解着扣子的手扭到背后。“菲碧,我爱你,我爱你爱得已经无计可施了,每一天的一分一秒,我都在苦思该如何做,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菲碧,别…”
为了制止菲碧的挣扎,小李俯下头将唇很快地覆盖在她的唇瓣上。热情如初燃的枯枝,很快地就像是夏末干燥的山林大火般的将他们都卷进激情的漩涡之中。
渐渐地,菲碧的挣扎逐渐和缓了下来,任凭自己沉溺在那种既酸甜又苦涩的感觉里,她唯一所能做的只能紧紧地攀着小李,因为若不如此,她那酸软得一如棉花般的双腿,只怕要令她瘫了。
捧起菲碧的脸,小李的吻沿着她的鼻梁而在她脸上游移。“菲碧,不要再抗拒了,这是阿拉的意思,看到那圆月了吗?你是我的女人,就像皎洁的月光般的天经地义…”指着透明顶棚外的明月,小李意气风发的说道。
“不,不!”恐慌地推开小李,菲碧摇着头地往后退,直到背抵到了那部代表尊贵的保时捷,她猛然地转过身,拔腿往大门跑。
门外即是黑影幢幢的院子,拨开了层层叠叠的布幔,或是横在路中央的椰子叶,菲碧丝毫没有停留,她就只是往前跑,跑到路的尽头就再钻进另一扇敞开的门。
远处传来阵阵的吆喝声,在呈放射形的内院往外头望去,很多的仆从们三三两两地自各扇洞张的门现身,全都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个个吆喝着菲碧听不懂的语言,逼得菲碧只有自一个门再逃到另一个门。
门一扇接着一扇地被关了起来,菲碧一不留神绊到块大石头,拂拂擦破皮的膝盖,她咬着牙爬起来,又往唯一开着的那扇门跑去。而在连连重叠而相同的门和其后接二连三的门后头,菲碧在见到站在最后那扇紧关着的门前的小李时,她马上转身朝向另一头狂奔。
原来这房子的建法是呈圆形围城式的建法,一层层地房间之间是错综复杂的走廊,在走廊和走廊间是扇扇精致雕满各式图案,或是奇奇怪怪的经文符号。而当菲碧往前冲的时候,背后的门也一扇扇的被关上,没有及时关上的门则堵满了那些浑身白布或黑纱的男男女女。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用那种眼光望着我?绝望地往前踌躇地走着,菲碧举起手,以臂膀上的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菲碧喘着气地自忖着。
来到最里面的一层,门前已经没有了小李的身影,她回头看着那些人的眼光,她只得绝对地再往前走。
他们都在逼迫我走进这迷宫般的屋子,他们的眼神像是在催促着我回到小李身旁,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愤怒,只是困惑和疲倦,还有…甜蜜?
最后一扇门在她面前讶然而开,跛着脚侧行进去,门硬生生的在背后被重重关上,她试着扭动门把,但试了半天仍是文风不动,她焦躁地捶了捶门。
“为什么生气呢?”背后传来的声音令她僵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子,菲碧激动地望着他如大理石刻出来的五官。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只是觉得很沮丧,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逃开你呢?”低语着被他抱起来后菲碧道。
“为什么要逃?难道我真的那么令你不安,让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我?”虽然被黑暗掩去了他脸上大半的神色,但由他鼓胀的上臂肌肉,令人无法不去注意到他的紧张。
被他安置在软垫之中,细心地以双氧水消毒着膝盖上的伤口,菲碧泫然地垂下眼睑。
“不,我明白你对我很好,甚至太好了。你令我害怕,所以我要逃,因为…”冒着泡泡的双氧水引起一阵刺痛,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停下手边的动作,小李停下来等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