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田鸡的嘴封住,然后一人挟持一边地拉着田鸡往楼上走。
红绫睁大眼睛好笑地看着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没事,我们要去上课了。”土豆跟二呆互使眼色,然后推着田鸡往上头走。
“真的没事?那你们干嘛要蒙住田鸡的嘴?”红绞双手抱在胸前,眨眨眼睛的问他们。
“呃…田鸡有口臭…”土豆脱口而出的大叫。
“田鸡有蛀牙…”二呆也不约而同地找到理由。
“我才没有哩,人家我…”田鸡用力扳开他们的手,满脸不高兴地为自己辩白。“我是说…”
“你们三个到底在干什么?考试已经开始十分钟了,你们是不是想吃鸭蛋啊?”邱老师拎着他平常用来指黑板、考完试用来打人的藤条,气呼呼的站在楼梯口,朝仍在彼此争论着的三个小毛头大吼。他们三个马上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争先恐后的自邱老师身旁的空隙钻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坐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写考卷。
我武维扬?红绫再次低声念着这个充满武侠意味的绰号,开始整理着那一装装用牛皮纸袋封着的考卷。
**
“妈,你别再念了好不好?我认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可是你自己也看到他那个德行啦!他迟到了一整天哩,见了面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就只会用那种挑猪肉的表情盯着我看!”红叶呕个半死,大肚苦水的剥着蒜头。
“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你教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友昭半是埋怨半是责备地看着红肿双眼跑回来的大女儿。
“交代?我还『胶水』哩!凭他那德行还要我给他什么交代?妈,我曾红叶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嫁给他那种二百五!”红叶越想越气的大叫,连手里的蒜头都剥得坑坑疤痕的。
友昭气馁地摇摇头。“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个样子呢?相亲没相成当个朋友也好,人家说:『买卖…』”
“买卖不成,仁义在?妈,你以为你在开肉店,还是猪肉摊啊?人家都这样渺视大姐了。你还帮他说话。”红绫将包好的馄饨端到冰箱去冰,不以为然地说。
“话也不是这么讲的,红叶相不成还有红娘跟红绫嘛!我是怕红叶给人家的印象太坏了,人家要是误以为红娘跟…”友昭心中倒还真是不无担心。
“妈,你放心好了。他要误会尽管去误会,像他那种二百五,我也没兴趣了。”红绫慌乱地摇着手。“二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叫她去好了,我可不奉陪!”
“嗯,我会跟红娘说的,叫她挑个时间跟方先生见见面…”友昭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眼睛又瞄向显然已心不在焉的剥着蒜头的红叶。“咳,嗯,红叶,今天来接你的出去的那位先生是谁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他啊!”红叶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红了脸,她搓搓手上黏着的蒜皮,语焉不详的顾左右而言他。“他啊!他叫朱轼,是我公司的人。”
红绫马上将头凑到她面前。“那个『他』为什么会那么凑巧的出现在我们家附近,你才一打电话,他的车就马上到门口啦?”她朝姐姐扮了个鬼脸。
红叶用力地拧了她的鼻子,使红绫脸上都充满了刺鼻的蒜头味。“你管人家为什么会出现?他家就住在后面巷子那栋新公寓嘛!”
“你同事住后面巷子?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友昭将袋子里其余的蒜头也都倒出来,帮着红叶剥。其实她更深一层的用意,是想自女儿的口里多套出一些话…关于那个叫朱轼的男人。
红叶抬起头看了母亲跟妹妹一眼,马上又垂下眼睑“他上个月才在那里买房子,前几大才搬进去。”
“嗯哼,你们今天到哪里去啦?”看红叶挑起了眉毛,友昭连忙地转口说。“我是看你红着眼眶回来,我才要问的,要不然我才不管你呢!”
“我…”红叶低着头也想起那个沉默不语,只是不时偷偷瞄她几眼,似乎不知该如何启齿安慰她的男人一路上彼此都没有开口,直到车子停在一片蓊蓊郁郁的树林之间,她才疑惑地转向他。
“你没说要到哪里,所以我自做主张带你到这里。”他淡淡地说完,绕过车头为她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