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中老师,而且…而且相亲了两次…”
维扬长长的叹口气。“你那两个姐姐,是不是保险公司的襄理跟做直销的?”
“是啊!”红绫用双手捂着脸,发出几声呻吟。“那么,你就是那个二百五、书呆子了。”
“我想也是。”维扬为了掩饰窘态,只好拿起筷叉,以极度不必要的认真分着盘中的这下子可好了,原来她竟然是曾家三姐妹中的老幺。看到她刚才说到那个二百五、书呆子…我…的表情,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多看她一眼了。只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为什么我没有先跟她相亲呢?那样的话…维扬懊恼的将鱼切得零零碎碎的,却是没有食欲,他微微的抬起眼睑,却见到对面的红绫也是满腹心事的,用筷叉分着她盘中的鱼。
好啊!他就是跟大姐相亲时,迟到一整天的那个男人;也是跟二姐相亲时,严重挫伤二姐自尊的那头沙猪。但,我为什么丝毫感觉不到他有任何傲慢跟可憎的态度呢?
这…怎么办?如果大姐跟二姐知道我竟然还跟他出来钓鱼,坐在这里吃东西的话…大姐一定会认为我疯了;至于二姐,她一定会尖叫着要我赶紧离开这里。
想象着二姐那鸡猫子鬼叫的模样,红绫忍不住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再起头看到一头雾水盯着自己看的我武维扬,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我可以请问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吗?”维扬很想保持绅士风度,但看到红绫不断的拭着眼角的泪水,他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
“哦,我武维扬,你不觉得这实在很好笑吗?想想看,你真是不容易耶!我们家三个女儿你就相过了两个,而且你还很有本事,惹得我家向来很冷静的大姐跟非常注重形象的二姐发火!”红绞看到红云飘上维扬的脸,更是感觉有趣的说下去。“如果她们看到我跟你坐在这里,她们绝对会认为我疯了!”
维扬自己想想,也莞尔的笑了起来。“不对喔!应该说你家三个女儿我都相过了。虽然前面两个都失败了,但是第三个嘛…”
“第三个怎么样?”红绫扬起眉的看着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筷叉。
维扬倾身向前的看着她。“我认为第三个则是大有可为,你认为呢?”他解释不上来此刻的心情,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
红绫垂下眼睑以遮住自己眼中的笑意。大有可为?唔,这倒也是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我们之间…看到她嘴角的笑意,这不啻是给维扬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兴奋得站了起来,伸出手去。
“虽然我们有过很糟糕的开端,但是我相信亡羊补牢的重要性。现在,可否容我为我们不完美的开端做个补偿?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方维扬,现在是个国中导师。”
红绫大方的伸出手去和他握手。“我叫曾红绫,现在自己经营一家补习班。”
两人傻笑着的站在那里,直到一阵惊逃诏地的喊叫声传过来,才令他们回过神来。
“方先生?方先生你在里面吗?”那是个有重重乡音的老先生,他打开大门微微的探进半个身子。“方先生,我刚才到镇上去买东西,回来没看到你的车子,也没看到你的摩托车,我以为是哪个小伙子又偷偷溜进你的屋子玩了呢!”
“老黄,要不要进来吃点鱼?”维扬笑盈盈的将他拉进来,顺着老黄微病暗难酃饪吹骄执俨话驳暮扃保他快步的走过去伸手搭在她肩上。“老黄,这位是曾小姐,她是我的朋友。縝r>
红绫,他是老黄,他就住在前面那幢平房,他负责帮我顾鱼池。”
“你好。”红绫被老黄那审视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她伸手掠掠已经快干透的头发,这才恍然大悟的明白老黄为什么要用那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她。
她尴尬的拉紧身上的浴袍,翻着白眼的望着天花板。刚才还不觉得,但是现在…任谁看到只穿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裤的维扬,还有只穿浴袍的她,要不想入非非,似乎有些困难。
“呃…我…我去把衣服晾一晾!”她说着端起地上的小脸盆,慌慌张张的想从他身旁过去。
“我来,外面太阳很热。”维扬说完不待她反应过来,即跨着大步向外走去。
“不,我自己来就好了。”红绫想到让他为自己处理那些贴身衣物,脸就不争气的烫了起来,跟着他走出去。
“曾小姐,你就让方先生去晾就好啦!外面太阳大,小心晒伤了你的细皮嫩肉,方先生可会心疼哦!”老黄露出他被烟熏得黄黄的牙齿,用他那浓浓乡音兴奋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