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连那两个混挥诩不知道,”琰立说着握住了雁菱的手。“雁菱,我想…或许你该回台湾。”
“为什么?你不是要我跟你一起去追查我哥哥的死因?为什么又出尔反尔的要我回台湾?”讶异极了的雁菱睁大了眼睛地反问他。
“计画更改了,雁菱,你在这里极为危险,我目前尚不确定琇云究竟惹上了什么人,而你…”“我并不是琇云啊!”雁菱忍不住回子讠回去。
“我知道,你知道,可是并不是每个西方人都能明白的分辨出东方人的面貌。我回去拿衣服时才想到,你的身材跟琇云相仿,又是一头乌黑直长发,加上你现在住的房间以前是琇云的房间…难怪你会受到攻击。”琰立像是个极有耐心的教师对待不懂的学生般的细心讲解。
雁菱灵活的眼珠转了转。“你认为歹徒跟琇云是认识的吗?”
“应该吧,只是我目前拿不出证据而已。”琰立说完倾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雁菱。
“等你的伤势稳定一点儿,我马上送你回去。回到台湾,远离这一切,对你应该比较好。”琰立一弹手指,看护立即殷勤的倒了杯水给雁菱。
“我不要!”雁菱将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皱起眉头的大叫。“我才不要回台湾去!”
“雁菱,我已经解释过了,你留在这里恐怕还会发生什么危险,所以…”琰立大吃一惊的走近床头。
“琰立,你不能这样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对待我。当初我并不想追究我哥哥的死因,是你硬生生的把我拖到这里;现在我根本还没得到任何具体的结论,你又急急忙忙的要把我赶回台湾。我不要这样,既然已经来了,我一定要得到答案。”顾不得伤口拉扯的疼痛,雁菱气呼呼地坐正身子,翘起下巴顽强地瞪着他。
“雁菱…”琰立听着她的话,心中也有些动摇。让她走似乎是个很容易说到,但却不易做到的事。尤其是她所受的伤几乎全都是因为被误认为是琇云而引起的,这更令他感到不安。
“反正我不是琇云,他们就算找上我也没辙啊!”雁菱摸摸还有些肿胀的双颊沮丧地说:“别的不说,光是他们念的那一长串的英文就要烦死我了。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就算我要假冒琇云也不成啊,我根本跟她是不同世界长大的人…”
琰立突然转身望着她,犹豫在心中如喷发的火山般的不断冒着气泡。或许这样行得通,可是相对的风险也提高了不少,这样做的话,应该可以早点把琇云跟傅文彬遇袭的原因弄清楚,只是…“雁菱,你愿意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吗?”琰立踌躇再三才徐徐地开口。“呃,这件事会很危险的,所以…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也不介意的,你明白吗?”
靶染到他的谨慎其事,雁菱禁不住也严肃了起来。“琰立,你说说看。”
“我有个想法,那个人今天没有从你这里拿到任何东西回去,他一定会再下手的。只是他似乎也不知道琇云现在的情况,所以我想…”琰立在宽敞的病房中踱着步说话。
“你想怎么样?”
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会儿之后,琰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雁菱,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在目前看来,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雁菱疑惑地盯着他瞧,心里纳闷着他的意图。
“雁菱,我想请你配合我,先假冒琇云一阵子。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就可以引出那些想找回东西的人。”他顿了顿又接续说下去:“可是不可讳言的,这也有很大的风险。所以…如果你不想…”
“我愿意!”雁菱不待他说完,马上抢着说。“琰立,既然我人都已经飞到这么远的国度来了,如果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就要我空手而回,我是绝对不甘心的!”
琰立默不吭声地凝望着窗外碧朗晴空上的白云。这么的相像!没想到雁菱的个性竟然跟琇云如此的类似,或许有她的相助,可以让我早日拨开迷团找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