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菱倔强地停下脚步。“不,哥,我不懂我为什么不能跟琰立在一起,我爱他啊!我怎么能这样的不告而别?哥!”
“你…雁菱,你忘记我的遭遇了吗?我永远也忘不了被人家拿枪指着鼻子的滋味;也忘不了被追赶得像过街老鼠的可怜相。雁菱,不管怎么说我都必须保护你的安全,乖,跟哥一起走。”文彬说着拍拍她的肩。
“哥,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爱琰立,我宁可死也要跟他守在一起,你不会懂的。”雁菱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地大叫。
“你爱他?”文彬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你对他的爱甚至胜过了我们的手足之情及你对爸爸的爱吗?”
雁菱整个人都愣住了的僵在那里“不要逼我做选择,哥,你明明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你宁愿为了他而把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你有没有想过我跟爸爸的心情?”
“我…”雁菱语塞地望着他,泪水开始扑簌簌地流。
见她仍然犹豫地站在那里发呆,文彬将收拾好的行李提到门口。“小妹,不用太久你就可以再跟他见面的,现在警察正在扫毒,大概这几天就会有最后的行动,而这一切都是琰立向警方施压的结果。狗急跳墙,我想那些毒贩可能因此会向琰立报复。”
“既然如此,那琰立不是更危险了。”雁菱一听到他所说的话,急得快发狂了。
“不,小妹,你在他身边对他才是更大的危险。”文彬满脸莫测高深地说。“琰立他受过特种训练,他曾经在警察机关的协助下受过爆破训练。”
雁菱疑惑地反诘他。“为什么你对琰立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文彬露出了个苦笑地瞄瞄腕表。“说来话长,我会慢慢地告诉你的,他大概快上来了,我们得快点!”
“我应该告诉他一声,否则他会着急的。”
“不,你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懂吗?我应该是个已经消失在这世上的人。”
“哥!那我写张纸条告诉他好吗?就说我先回雪梨去了。”雁菱说着不待他有任何反应,立即找来纸笔潦草地写下几个字,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在桌面上。
“快,时间不多了,我们得从救生梯走后门了。”文彬将她拉到救生梯门口。
“我忘了件东西,你先往下走,我随后就来。”
等雁菱走进楼梯口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房间。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丢进马桶用水冲走。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雁菱,不要怨恨哥哥,这是为了你好。”他喃喃地说完,掩上房门向楼梯口奔去。
琰立懊恼地看着电梯缓缓地自九楼一路向下降,每个楼层都停?这未免太邪门了。他听到身旁其它的旅客也迭声抱怨,心里想的却是单独留在房间里的雁菱。
罢才停车场避理员通知他,他的车子无缘无故的起火燃烧,等到他下楼来时,火已被扑灭,原来只是有人用生树枝在他车子的底盘下引燃,制造出浓浓的烟雾。
确定车子没有问题之后,在管理员的连声道歉中,他猛然想起楼上的雁菱,老天,如果真有人要对雁菱不利的话,这不就是最好的时机?这一推论吓出他一身冷汗,顾不得他人诧异的目光,他拔腿就跑的往电梯冲。
好不容易等电梯下来,他马上大步踏了进去,心中为自己的未加深思感到不妙。
雁菱,你可千万别出事儿才好,否则,我一辈子也难以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