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破败,但是我却被他收养。铭雍恨我是视如兄弟般的感情,但是…他却是松彦的真命天子;很有可能夺走我仅有的你的人!”
“但是裴星,铭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啊!”“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是我心中的恶魔在蛊惑我去猜忌别人,因为我的没安全感,所以找刺探着身边所有的人。因为我害怕受到伤害,所以化被动为主动,我故意的去伤害别人,尤其是你。”他执起水湄的双子,认真的眼睛中装满忧伤。
“因为我害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找主动的先走开。虽然很苦,但是我可以用各种的理由和借口来骗自己,这总比有朝一日被你拋弃的好吧?年轻时的我抱着这种想法流狼到异乡,我一直告诉自己,是我放弃你的。但是心知肚明,如果我不走的话,必然受不了你嫁给别人的打击。”
水湄闭上眼睛。天啊,原来当初裴星的心中竟装着这么多的想对,而且将牠的疑惑全都投射到我身上了。我该说他是可怜还是可恶呢?
“水湄,我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因为我的儒弱使你吃足了苦头,尤其不可原谅的是,我竟然否认了我们的孩子…而在你失去他的时候,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对你心怀怨恨。”裴星说着在她面前跪下。“如果这世界上有我亏欠最多的人,那必定就是你。水湄,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弥补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从今天起的每一天,时时刻刻我都将带着我的愧疚活下去。”
水湄心情沉痛的叹了口气。“裴星,我累了。”
裴星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水湄,难道你不愿意原谅我?我知道你受的伤害太深了,但是,你若不肯原谅我,那我还留下来做什么?”他露出个悲哀的笑容,轻轻地像是说给水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不知道。裴星,我必须好好地想想。”水湄极力的想挥去那一直沉甸甸压在胸口的痛楚。况且,我肚中的小生命呢?我该不该让他知道?
裴星木然的送水湄回到她的房门口,将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水湄,我爱你。”
水湄心情复杂的看着他半晌,眼神茫然的缓缓关上门。站在门后听到脚步声走远之后,她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床畔,捡起那束花中的卡片时,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垂着泪的看着卡片上的字迹在她眼前扩散再扩散…生活在沉静中度过,每天在松彦和璞园之中往返,使水湄又恢复以往的生活作息。但现在她的生命却已不像以往的枯燥而公式化,每天裴星都像个尽职的司机般的接送着她上下班。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增多后,话题却生了很多。彼此都避免触及那些往事,只是绕着无关紧要的公事打转。
“水湄,安全带。”裴星将那束犹带着露珠的小雏菊放在她腿上,不以为然的提醒她。“你又忘记了!”
水湄自花中拿起那张卡片。“呢…安全带好紧,它让…让我不舒服。”卡片上仍是那首“月出”她扬起眉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老是抄这首“月出”给我呢?”她将十片递到他面前。“我老早就想要问你,可是一直没机会。”
裴星自行动子帮水湄系着安全带,对水湄的问题笑而不答。“水湄,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不少?因为我发理这安全带还真有点紧了。”
“裴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水湄故意略过他的话题,执意等着他的答案。“快说嘛,我很好奇!”
裴星将车驶出车库,偷空的瞄她一眼。“唔“月出咬兮,便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这句话是说:在很明亮的月光下我看到个很美的大美人,每天朝思暮想的想得我忧心忡忡。”
“你忧心什么?”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水湄故意的和他抬杠。
“因为那个大美人开车像自杀,搭我的车又不系安全带,这让我怎能不忧心?
“月出皓兮,便人浏兮;舒优受兮,劳心搔兮。”这几句是说:那个大美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心烦气燥,焦急个半死!”
“哦?你不高兴她在你面前晃,那你大可叫她走这一些,眼不见心不烦嘛!”
水泥嘟起嘴的咕侬着。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大美人明明是我老婆,可是却跟我相敬如“宾”好像客人一样的客气,教人有些泄气。”他说着特意的看她一眼。
“月出照兮,佼人僚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如果我老婆再这样的跟我相敬如宾的话,我非忧虑而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