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胆大包天,那固执的个性更是像头驴子般,所增柳染衣是个明理的人,唯有道理上说赢她,才有办法让柳染衣顺服。
“你放心,这些问题我全想过了,所以我拟了一套计划,如果计策成功的话,那我不仅不用嫁到左家去,还可以一辈子侍在柳家侍奉我娘。”柳染衣面有得色地说道。
环儿佩儿两人瞠目结舌地看着猛对她们眨眼的柳染衣,这会儿,真不知这一向行事出人意表的小姐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逃婚?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些天来“逃婚”这两个字不停地浮现在左宇唐的脑?铮他不否认他很想这么做,可是他自小就为了博人称赞而装出乖巧懂事的模样,这会儿要他突然露出本性还真是为难了他,再加上他一向习惯在做一件事前行分析厉害得失,这一之下,他知道,他一不会逃婚。縝r>
因为以左、柳两家的身分地位而言,哪一家都无法忍受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保怕他的逃婚还会引起中书待郎柳颐生的不快,那不是为他爹在朝廷里树敌了吗?而且,闹出这种丑闻,那位柳家千金就太可怜了,搞不好会被传闻或成某种隐疾,最后导致一辈子嫁不出去,那不是害了人么?
于是,左宇唐前思后想之下,还是觉得逃婚这条路根本不通。
日子过得正烦闷不已,偏偏他那惟恐天下不乱的损友李衡还硬是不肯放过他,老是跑来耸恿他逃婚,还免费帮他想了一堆计谋,写成卷宗都快把他的书桌给淹没了。
“云苓!云苓!”左宇唐瞪视着桃心木桌上堆积如山的书,用着濒临火山爆发的声音叫唤着。
“来了,公子有何吩咐?”云苓气喘吁吁地跑来。
“我早些天不是让你把书桌整理好吗?怎么这会儿书桌是乱成这副德性?”
“可是…睿王爷吩咐了,不准我丢掉它们呀!”
“你的主子是我还是他?那么听他的话,我看我还是把你进献给他当奴才好了。”
云苓看主子气焰这么大,因此很识趣地摸鼻子,快手快脚地将叠在桌上的书卷收了起来,左宇唐为人虽然温和,但一旦生起气来却像牛一样,蛮横,顽固而不讲理。
“住手!云苓,我不是哈哈你不准动它吗?”李衡的声音自窗外传来。
这会儿可为难了云苓,他看看左宇唐,又看看自外走进来的李衡,真不知道该听谁的才是。
“睿王爷,这可是我的书斋,你这样像跑自家茅厕似地跑来,连通报一声都没有,未免有失为客之道。”左宇唐此时心情奇劣,因此对李衡的语气不免强硬了起来。
“别这样嘛!”李衡陪笑着“我是好心帮你耶!难道你真的想娶那个木头美人啊?”
左宇唐冷哼一声,迳自转过身去拿了本书摇头晃脑地看着,对李衡毫不理睬,他知道对付李衡最好办法就是不理他,李衡独个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也就变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果然李衡见左宇唐不理他,便马上乖乖地闭上了嘴,还主动跑去帮着云苓收拾书桌,想借此平息左宇唐的怒气,而他的举动全落入了左宇唐的眼里,弄得他只想放声大笑,但他还是强忍住笑意,免得李衡这个毫无王爷架势的小猴子又顺着竿子爬上来,那他可就要被烦个没完没了。
李衡眼见左宇唐的怒气沿未平息,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偷眼瞧着左宇唐的脸色。
“铁口仙,别生气啦!我向你赔不是就是了。”
左宇唐转身走开,李衡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左宇唐屁股后面打转,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道歉。
“好啦!别生气了,最多发誓再也不帮你想计策来烦你了。”
“真的?”
李衡硬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心里是懊丧不已,如果左宇唐不逃婚的话,那他可是没得玩了,但是他深知左宇唐的个性,向来是说一不二,一旦惹恼了他,那他这个互不侵犯可是会吃不完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