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转首问道;"你们有谁想要吗?"
'黑风寨众儿郎们全摇头,有个今天第一次加入打劫行列的少年,甚至调佩着说:"如果再年轻个十岁,我就愿意跑一趟把她带到杭州卖几个钱,可瞧她那人老珠黄的模样,搞不好倒贴人家还不想要呢。"
这刻薄话惹得黑风寨众儿郎一阵讪笑。
燕娘被当众羞辱气愤难当,却也只能暗暗咬牙。
胡谨却是惊骇不已,原来这红衣少女才是土匪头子。
突然,练衣红发现燕娘和那三名女子身上都挂了不少珍珠、玛瑙,便说:"把你们颈上挂的,发上簪着的、腕上、指上戴的,统统给我拔下来。"
"什…什么!"四名女子不由齐声惊呼。"这怎么可以!"
"叫什么叫,本寨主说一不二。"练衣红抽出斜背在身后的大金刀,用刀尖指着她们。"不拔下来就剁指、断手、砍颈,拔不拔?"
到底是命比较重要,四女只得依言一一拔下身上的首饰。
练衣红转眸正好瞄见胡谨指上亦戴着数枚硕大的指环,遂把刀尖指向他。"你也一样。"
"是、是。"胡谨把指环全拔了下来,递给一名拿着小布袋上前而来的少年。
练衣红此时才看见站在稍远处,抱着一个小男孩的中年美妇,高声问:"你是胡谨的大老婆吗?"
何氏点头。她只担心孩子的安危。
练衣红见何氏衣着朴素,更没有珠宝、黄金挂满身,忍不住转首问胡谨。
"你平常是不是涸器待你的大老婆,不然她怎么一副寒酸样?"
"这个…我…"胡谨只是支吾着答不出来,好半晌才呐呐地说:"因为她没有特别的要求,所以我就没有买给她了。"
练衣红听了替何氏大感不平,踏前一步,气呼呼地用刀身敲他头顶。
"她没说你就不会主动买给她啊?她可是最早陪在你身边的人耶,没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是不是?"
胡谨没想到在官场和脂粉堆里风光得意了大半辈子,临老却被这小丫头教训,但为?厦,只得唯唯诺诺地回应。縝r>
"是、是,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将来一定会记得也买一份给她的。"
"哼!这还差不多。"练衣红冷哼一声,对正在收取首饰的少年说:"大老婆的东西就不用收了,那些小老婆的一个也不留。"
"是。"少年应声领命,待见四个女人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不想断手、剁指就动作快一点。"
她们只好噙着泪水,加快拔除的动作。
何氏抱着爱子,表情虽是不变,但心里却暗感爽快,转眸与丈夫对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
胡谨看了妻子一眼,心里暗暗透了口气,幸好那块价值不菲的传家玉块就由何氏收藏着,否则这下恐怕也不保了。
约莫半个时辰,黑风寨的儿郎们已把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负责监场的青龙堂堂主吴宗赦,过来禀告。
"禀寨主,已全部搜刮完毕。"
"很好。"练衣红转首问为首的马车夫。"他们付你车钱了没?"
马车夫摇头。"还没。"
"那好,后面那几辆马车我要了,你就送他们到地头吧。"练衣红回头对吴宗敏说:"给钱。"
吴宗叡上前递上一小包银子。
马车夫本能地打开袋子探看。他只是受雇的伙计,要是老板追究起来,他可赔不起马匹和车辆。待见袋内大约有六、七十两的白银,他才放心点点头。
"你们把东西押回去。"
练衣红下过命令后,走至路边一颗大如半间屋子的巨石前,举刀挥出一式"青天霹雳",霎时间只见金刀似化成无数的金蛇朝巨石狂奔而去,轰隆巨响过后,巨石被劈成了无数的小石。
这一手看得胡谨等人面无人色,几乎吓破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