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来救小姐,不怕回去知府老爷治你们的罪吗?"
这话让原本愣在一旁的知府家丁们,呼喊一声蜂拥而上,他们要把这个泼辣女子带回去给知府大人发落。
金莲和银荷见他们想以多欺少,遂放下手中的提物,一阵粉拳挥舞、玉腿翻踢,把他们全送进湖里与他们的小姐有难同当i
这可把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给惊呆了,杏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惊骇不已地看着三人。
还好,李玉蝉谙水性,自个儿游到了岸边就想攀爬上岸。
练衣红心头怒火正旺,哪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遂站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唇边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杏儿回过神,再次急声呼喊落水的家丁。"你们还泡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来救小姐呀!"
湖里的家丁闻言只好奋力朝小姐游去。
金莲见状,抽出缠藏在腰际的软鞭,朝李玉蝉身边的荷花一阵抽打,霎时间原是盛开的荷花竟成残枝浮苗,落瓣片片。
"谁敢靠过来,我就让他断手断脚!"
众家丁见状,不约而同转个身,个个争先恐后朝两旁游去,顾自个儿的命要紧了,谁还管得了那个大小姐呀。
银荷亦抽出配藏在小蛮靴的一对短剑,用剑尖指着杏儿的鼻尖,冷冷地说:"敢再叫嚣一声,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杏儿这时方知惹到不该惹的人物。
练衣红垂眸凝着李玉蝉冷笑说:"我会让你知道惹毛本寨主的下场是什么。"话落喝道:"拿我的家伙来。"
金莲闻言,把收藏在木盒中的虎头金刀取出,投掷给练衣红。
练衣红头也不回,一抬手便精准地接住刀柄。
这把大金刀一亮相,马上有人惊呼道:"啊…那是虎头大金刀,她是金刀女魔头练衣红。"
"妈呀,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我的天呀,是金刀女魔头…"
"快逃啊…"
瞬时间,适才围在周围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全像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那些小脚的千金们跑不了,吓得啕嚎大哭,只能唤来家丁背着逃跑。
不一会的工夫,原地只剩犹泡在湖里的李玉蝉和宛如泥塑木雕的杏儿。
"你知道吗?"练衣红把虎头金刀扛在肩上,弯下腰,绽开甜甜的笑靥。"我生平最恨人家用斜眼看我,用歪嘴笑我。怎么就这么巧,你今天正犯了我的忌,让本寨主心情极度的不爽快。"
李玉蝉一张娇颜早已吓得比冬雪还要白,颤着小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逼出一句:"…对…对…不…起…"
练衣红轻哼了声笑笑说:"对不起啊…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本寨主的心情就会爽快起来吗?"
李玉蝉只是用无比畏惧的眼神仰看着她,好半响才勉强挤出一句:"不然呢?"
"你要照我的话说一遍,说"练衣红练大寨主是江南第一美人儿。"
李玉蝉只得依言复诵说:"练衣红练大寨主是江南第一美人儿。"
练衣红接着又说:"我这个知府千金是只还不会下蛋就嘓嘓叫春的小母鸡。"
这自我污蔑的话,教李玉蝉怎说得出口?
练衣红见她不说,大脚一伸从她头顶踩了下去,直至水平面接触到她的下唇缘才停止,冷冷地问:"说不说?"
一条小命全操控在这个女魔头的脚下,李玉蝉不想说也不,行。屈辱的泪水直淌,她呜咽着说:"我这个知府千金是只还不会下蛋就嘓…嘓…叫…叫春…的…小母鸡…"
"丢死人呀,丢死人。"
"丢死人呀…丢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