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以妻子当临摹的对象。
练衣红静悄地站在他身后,看着画中化身为天女的自己。
祁琳勾勒好天女的轮廓后,挺直腰杆往后仰,想稍远目测一次,哪知后背却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侧身转首就看见练衣红垂眸看着他,神情若有所思。
他心念倏转,绽开微笑放下画笔。"娘子,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才刚刚上来而已,我看你正专心的作画,所以就没叫你。"练衣红垂眸凝着他,想从他的眸中看出端倪。
祁琳亦抬眸凝着她。"怎么,有什么事吗?"
练衣红螓首微摇,在他身前的椅子坐下,略略思忖,伸手按上他的胸口。相公会不会武功,只消她把内力从掌心一吐便知分晓。若相公会武,自然而然会有抵御的力量产生,但若是推测失误,则会震伤相公的心脉。
祁琳当然了然娘子此举有何用意,她只要把内力从掌心一吐,他所修练的玄罡真气会自动抵御这外来的侵害,像娘子内功修为如此高的高手,丝毫异状都逃不过她敏锐的感觉。
正当练衣红犹疑不下时,祁琳唇边漾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双眸泛着笑意又隐含嗳昧,倾身向前,用宛如丝般轻柔的声音说:"怎么…晚上伸进衣服里摸来抚去还不够,连大白天也要隔着衣服摸啊…"
练衣红听了这话霎时俏脸通红,迅速缩回手,美眸里尽是惊讶与羞怯。自有了夫妻之实后,她狂恋上相公美丽的胸膛,总喜欢趁他睡着之后,探手伸进衣服里,摸抚他那精实又细皮嫩肉的好触感,偶尔还捏弄那小小蓓蕾。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怎么知道的。"
祁琳用充满魔力魅惑的眼眸注视着她,如轻风般的话语在她耳畔轻语:"完全睡着的时候当然就不知道啦,可是还没完全睡着时就有感觉了,嗯…其实被娘子摸来摸去的感觉也还不错啦,只不过…"
他靠上去,双唇几乎触及她的耳垂,用更轻更嗳昧的语气说:"可不可以请娘子'怜香惜玉'点呢,我会…痛痛唷…"
练衣红像被丢进滚烫的热水中般,霎时间全身发烫了起来,更忍不住掩面大叫一声,埋首相公的胸前。"讨厌、讨厌,你好坏…你好坏…"
吁…总算化解了临身的危机。祁琳暗呼一口气,舒臂搂着那纤纤柳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娘子别羞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一会儿,练衣红方敢抬起那嫣酡的俏脸,朱唇启合数次才敢轻声问:"你生气了吗?"
祁琳低头在她鼻尖轻轻一啄,笑说:"我怎么会生气呢,不过…我很惊讶娘子竟是个'黑夜女色魔',真不知在我之前有多少男人遭了你的魔手。"
娇颜上两朵淡淡的绯云一下子又嫣酡欲滴,练衣红又害羞又是生气地握起粉拳轻捶他的胸膛。"浑帐,我才不是什么'黑夜女色魔',我只喜欢摸你的而已。"
"是这样吗…"祁琳故作哀怨的神情。"该说我是幸还是不幸呢。"
"哼…是幸运。"练衣红抿紧双唇,摆出自视甚高的神情。
"我这个人可是很挑剔的,若不是'人间极品',我还不屑。"
"这么说来,我还得对娘子的'厚爱'感激涕零喽。"
"当然。"
两人互凝片刻,不约而同笑出声来。
练衣红张臂环抱他的腰,仰首露出甜甜的笑。"我跟宓婶婶学做了很好吃的点心哦,就放在小厅的桌上。"
祁琳亦回以温柔的笑。"正好呢,我肚子也有些饿了,正好可以品尝娘子的好手艺。"
"那我们现在就去吃。"
两人来到小厅堂落座后,练衣红拿起茶点送至他唇边。
祁琳张嘴轻咬一口,咀嚼着说:"好香、有嚼劲又甜而不腻,娘子真是好手艺。"
练衣红被他赞得飘飘然,甜笑着更温柔地喂心爱的相公吃点心。
楼梯口,有两颗半冒的头和四只眼睛,注视着浓情蜜意的两人。
"厉害,姑爷果真深藏不露,三两下就让小姐晕头转向,丢兵弃甲,俯首称臣,彻彻底底忘了原来的目的。"银荷说。
"是啊,我真替山寨的未来担心,姑爷若心怀不轨,小姐必难逃他的掌心。"金莲颇为担忧地说。
银荷转首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金莲只是注视着两人。"今天大概没机会了,我们先从长计议一番再来说服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