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就连吴宗叡他们也都吓了一跳,寨主突然得了失心疯吗?
"我…我…"祁琳作梦也没想到妻子竟怀疑起他来了。
练衣红见他吞吞吐吐的,更觉可疑,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他的蒙面巾,伸手摸向他的耳后,想扯下他的人皮面具,结果却是判断错误,不由愕愣地看着他,似自语般说:"是真的相公呀,原来你真的会武功啊。"
这下惨了!祁琳没想到练衣红会突然扯下他的蒙面巾,待看见池昆田那震惊的表情,心里暗叫不好。
这时,由禁卫军统领擢升为将军的夏靖,因属下人内急报江洋大盗的同伙来劫牢救人,便匆匆出来察看,却正好与那俊美无俦的男子对面而看,那是他连作梦都想找到的那个人,不禁惊唤道:"殿下!"
这下完蛋了!没想到连夏靖都跑出来了。祁琳本能地就想否认。"不…我…"
练衣红是何许人也,她一看三人神情就知相公与他们是认识的,从相公会武功的事到刚才那人所叫唤的名字,她忽觉有股莫名的委屈感油然而生。抬眸仰视着祁琳,霎时泪如泉涌。
"呜…我知道你嫁给我是有点委屈,可是…可是你也用不着这样骗我啊…"
妻子在这节骨眼突然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真教祁琳有点手足无措。"我…我骗了你什么?"
练衣红抬手拭泪,呜咽地说:"原来你姓殿名夏,竟用"祁琳'的假名来骗我们,就算是乱说一通也要编个像男子汉一点的名字,干嘛要用一个姑娘家的名字。"
她的话差点让祁琳摔倒在地,妻子怎会误解得如此离谱!
后边,倪中雄靠到吴宗叡的身边低语:"喂,老吴,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得很清楚。"吴宗叡答。
杨启芳亦靠上来问:"吴老哥,'殿下'就是那个'殿下'吗?"
吴宗叡睨了他一眼。"我不认为这个称呼是可以随便乱叫的。"
银荷亦神情惊骇地慢慢退至吴宗叡等人的身边。
廊上,池昆田上前在夏靖耳边低语数句,夏靖露出讶然的表情,接着两人步下台阶朝祁琳走来。
夏靖凝着黑衣人,勉力抑住激动的心情,开口问:"敢问这位公子的身上是不是有块雕着双龙抱珠的血玉?"
练衣红闻言惊疑不已,更不禁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糟了!祁琳反应迅速地掩住妻子的嘴巴,却拦不住她已出口的话,只能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骂:"你这个笨蛋,如果我死了你成了寡妇,可半点也怪不得别人。"语毕,心里也纳闷,普天之下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亲兄长祁珩一人而已。
此刻,夏靖和池昆田再也没有半点疑问了,交换个眼神,两人同时单膝跪地。"卑职夏靖、池昆田,叩见祁琳殿下。"
围在四周的士兵们,见状亦全部单膝跪地,齐声道:"叩见祁琳殿下。"
黑风寨的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倪中雄不禁轻问:"老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吴宗睿看着祁琳的侧影。虽然大家老早就觉得姑爷不是普通人,但不普通到这种地步,恐怕任谁也想像不到姑爷的真正身分竟是"皇子"。
事到如今,想否认也来不及了,祁琳只能暗叹口气,说道:"起来吧。"话落,抬手轻轻拭去妻子眼角未收的泪水。
"谢殿下。"
练衣红此刻是满头雾水。相公好像没用假名骗她,但为什么那些人要向他下跪,还叫他"殿下"?"殿下"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