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嘿嘿,表示事情有转圜的余地,太好了。
"对,我无聊,别的男人比较有趣。"尤里气闷的说,而且更用力的擦着他一头湿发。
"噗──"见他这孩子气的反应,惜纬不禁哈哈大笑。"小内,吃醋要说啦!闷着会内伤哦。"她得寸进尺的消遣他。
"你到底想怎样?"尤里被惹毛了,抬起头来吼她。
"不想怎样啊,我想你,不要你误会我,所以我来找你。"她认真的说。"你吃醋的对象也太好笑了吧,怎么会是博哥呢?"
"我不想听。"尤里没风度的转过头去。
吼,男人吃起醋来真的很鲁呐!惜纬这才发现他的缺点。
他这人什么都好,对她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就是醋劲大得有点离谱。
"不管啦,你给我听清楚!我才不要被你冤枉,博哥是絮婕的继兄,他看着我和絮婕长大,博哥对我来说,等于是我另一个哥哥,人家也是有女朋友的,你搞清楚哦!"
虽然博哥的女朋友受不了他的恋妹情结而分手了啦。
"你把我看成什么,啊?水性阳花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啊,都不听人解释的!"惜纬越说越火,劈哩啪啦骂了一串。
"不接我的电话!"她扳着手指数落他的罪状。"对我冷漠,最该死的是我竟然为你这个笨蛋掉一缸子的眼泪!"
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太可笑了,我们吵架的理由,不是因为我有追求者,也不是你惹出来的绯闻,竟然是一个像哥哥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她凶恶的质问着。
尤里抿紧唇,眼睛直勾勾的望进她盛怒的眼里,良久,他缓缓开口──
"对不起。"他自知理亏的道歉。"让你掉眼泪了。"
早在他踏出浴室,看见她的身影时,他就决定低头了。
她大老远来到日本找他,姑且不论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就单单她的心情,她对自己的情意,他就知道自己有多混蛋了。
如果真的背叛他,这不是一个正大光明背着他偷腥的机会吗?但她没有,她来了,带着满怀怒意而来,这让他知道,惜纬没有骗他,是他自己乱吃飞醋,害她伤心了。
"这才对嘛。"惜纬欣慰的笑了,但马上掉下眼泪来。"小内,呜…"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干么?你怎么了?"尤里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眼泪,顿时慌得手足无措。"怎么哭了呢?还在气我吗?好,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犯,别哭…"
"我不想跟你吵架了…"惜纬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我好想你…"
尤里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你瘦了。"原本的圆圆脸都快消瘦成瓜子脸了,看得他好心疼。
"你也是,我好担心你,知道你在美国差点翻车,我哭了一整个晚上。"
"我那时…心情不好。"尤里坦承道。"我满脑子都是你。"
"吵架太痛苦了,小内,我们说好,以后心里有话要马上说出来,不要再吵架了。"她也没有心力再这样冷战,太痛苦了,她果然不适合谈那种吵来吵去、越吵感情越好的恋爱。
"好。"尤里笑着点头答应。
"耶,万岁,小内最好了。"惜纬高兴的扑进他怀里,大呼万岁。
而尤里的唇在这一刻压下,覆上了她带笑的唇。
分别了半个月之久的吻,果然格外甜美。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进来到我房间的?"而饭店柜台竟然都没有发现,这太离奇了。
"冯斯律想办法让我混进来的。"而且是大摇大摆的混进来。
"这么有本事?"尤里不敢相信,五星级饭店的保全有这么差吗?房间门的磁卡一直在他身上,那惜纬是怎么打开房门的?
"他哦,嗯──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他啊,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她枕在他的肩头,手指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画圈圈。
"这个改天我一定问,至于你嘛,现在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你的房间休息?"尤里捉住她做乱的小手,清清喉咙道。
"我没有房间耶。"惜纬笑得很可爱。"匆匆忙忙赶来日本,我根本忘了要订房间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