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一笑转身悄悄离开。女儿已经好久不曾发出这么开心的笑声了,也许那个乡下来的小伙子是土了一点,但能让女儿那么开心,可能是个相常风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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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雅菁因为今天没有社团活勤,所以还不到六点就回到家了。
她把背包挂在椅背上,探头看看屏风的另一边,姐姐上班时所背的浅棕色皮包已放在床边,显然姐姐已经回来了,可是刚才在客厅却下见她的身影,不知跑哪去了。
老妈最近对那个乡下来的古大哥好像满殷勤的,还不时对老姐讲些类似双关语的话,真搞不清她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还有,她觉得那侗古大哥一点都没有乡下人的感觉,国语发音字正腔圆不说,那嗓音她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好像常常都可以听见。若是长相大众脸逞有可能,但声音可没听过有什么大众嗓音。
于雅菁想了一会,就直接到厨房问正在洗菜的林秀枝。“妈,姐姐到哪里去了?”
林秀枝头也不回地答:“大概在房里和阿哲聊天。”
房里?聊天?于雅菁虽是满腹疑问,但也没有再追问。就她所知,老姐不是个喜欢和陌生男子聊天的人,难道是因为刚刚失恋:心灵空虚到“没鱼虾也好”吗?她边往大哥的房间走,心里边犯嘀咕。
房间里的于郁瑛一边看着在修理收音机的古挚崴,一边为他一箩筐的糗事掩口轻笑。
“拍那支音乐带的时候,导演叫我从路的这头一直跑过去,我站好位置照指令就开始跑,哪知跑不到十公尺我就不小心跌了一跤,我一身狼狈地爬起来,心想大概要NG重来,哪知导演却叫我继续跑,我只好忍着膝盖的疼痛,也忘了要擦掉脸上的泥沙就这样跑到底。
没想到事后导演竟夸奖我那一跤跌得好,还夸我悟性高,有演戏天分,听得谢大哥和小邱差点没笑死。”于郁瑛笑得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像这样的事多得不胜枚举,其实我是真的笨手笨脚才老是出状况;可是,那些导演却认为那是我刻意这么表演的,害我都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粗心才好,向他们解释,他们又说像你这么谦虚的年轻人已经下多见了。”古挚崴说完,还故意学导演的语气说:“嗯,很好、很好,有前途。”
于郁瑛极力降低笑声,若不是不习惯捧腹大笑,她早就笑到在地上打滚了。
迸挚崴边锁紧螺丝边摇头叹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老姐、古大哥,我要进去了。”房间里的两人闻言,双双大惊失色。
“假发、假发!”古挚崴放下收音机,转动头颈找寻他的假发。
于郁瑛本能反应就是上前去锁门,以免被贸然闯道来的小妹发现了秘密;岂知一个太心急,以致于没留心地毯上一瓶横倒的矿泉水,一脚踩上去,结果重心不稳马上往后倒,吓得她惊叫出声。
正要去拿假发的古挚崴听到她的惊呼,转头见状也顾不得什么,强臂就想去接住她。岂料,右脚踩上一个塑料袋,脚一滑马上仰面摔倒在地毯上,而这一摔无巧不成书,使得仰身往后倒下来的于郁瑛着着实实地跌在他身上。
此时,门碰地一声被打开来。“老姐、古…”于雅菁开门看见地毯上两个互迭的身躯,脑中马上浮现“限制级,儿童不宜”字样,下意识又将门关上。
她呆站在门前数秒转身想离开,突然刚才所见的景象在脑中倒带一次…被老姐压在下面的那个帅哥不就是几乎是反射性动作,转身、旋门把、推门、跨道去,一气呵成,待于雅菁看清楚正坐起的帅哥长相时,不禁大喊出声:古~挚~崴~”
于雅菁坐到古挚崴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他好一会,略带迟疑地问:“你真的是古挚崴吗?”
迸挚崴僵硬地一笑。“你好,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