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店员,不需她亲自坐镇。
周兰芝一下课就搬来一张活动桌子到客房内,坐在徐皓昀的床边,把有疑问的功课一一请教他。
徐皓昀背靠着一个大靠枕,这是周兰芝从她的房里拿来给他的,他本来说要去书房里教她,可是她坚持他是病人,不可以下床;她还说要不是因为课业上的问题已累积太多了,她还要等到他病好才来请教他。
徐皓昀实在教得有点口渴,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去喝水。
周兰芝抬头看见了,就问:“你要做什么?”
“我想去喝一杯开水。”
“你不要下来。”周兰芝伸手帮他把掀开的被子拉好。“我去帮你倒开水,你是病人,不可以乱动。”
徐皓昀看着周兰芝走出房间,他有一会的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痛得很严重。
“来!水给你。”周兰芝把一杯水送到他的面前。
“谢谢。”徐皓昀接过杯子,杯子入手微温。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很细心、体贴。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徐皓昀的身边拼命地帮他夹菜,他受宠若惊,可是这是她的一番好意,他也只好接受她的“关心。”
周至诚没有察觉到女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许淑月却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女儿的举动实在太不寻常了;她觉得女儿对徐皓昀的“关心”似乎有点过头了。
徐皓昀病愈后回到公司上班,他正站在资料柜前整理资料。
“昨天有一位大贵客到我们公司,他是‘精良化工’的大老板…吴文豪。我觉得很奇怪耶!我和他们又没有生意往来,他竟然说要来看看我们的营运状况,你说奇不奇怪?”周至诚坐在椅子上边写东西边闲聊似的对他说。
徐皓昀闻言停止整理资料的动作,心里暗呼:好险!好险!幸好他昨天还在家休养,不然一定当场被他三舅逮个正着。看来他老爸已经对他下“通缉令”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才好。
“我想他一定觉得我们公司还不错,所以过来看看,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会和我们一起合作呢!”
“希望有这种机会。对了!你是不是念过大学?”
徐皓昀听他这么一问,手一松,档案夹掉到地上,他赶紧把它捡起来。
“是…是念过啦!我二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家里没钱让我继续念而辍学了。”他赶紧再编一个谎话。真是太糟糕了,一不小心露出太多破绽了。
“才念了两年就这么厉害,要是能让你念完大学,一定会更厉害,实在太可惜了。”
周至诚口中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却开始有点怀疑。
有一次他看到徐皓昀中午在公司吃便当的时候,边吃边看一本商业杂志,那是一本英文商业杂志,那种杂志不是每个人都看得懂的,文中有不少专业名词,还有上次代理权的那个企画案,如果没有一点“底子”是做不出来的。
周至诚合起桌上的公文站起来说:“我有事出去一下,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这里就麻烦你了。”
“好。”徐皓昀已经把资料整理好,坐回办公桌。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之后,有一个人在门口问:“小姐,周董在吗?”
徐皓昀转头一看,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矮胖男人,他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周董他有事出去了马上回来,您请进来稍等一下。”徐皓昀站起来到里面的茶水间泡一杯茶端出来。周至诚没有另外设一间会客室,只在办公室内摆一组皮沙发,充当会客室使用。
徐皓昀把茶送到客人的面前时,那个客人正用一种令他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徐皓昀一眼瞄到他领夹上有“傲世”两个楷体字,他的心里一惊,不过这个老家伙可能是分公司或子公司的员工,一定不认识他。他老爸为了区分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员工,所以公司领夹上的“傲世”用两种不同的字体,总公司用小篆,分公司用楷书,只要是傲世的员工一看就能分辨。
徐皓昀放好茶之后,就回办公桌继续做他未完成的工作。
杨天海是傲世东区分公司的负责人,他今天是来找周至诚谈一点生意的,没想到却见到周至诚这个“年轻貌美”的新进女秘书,不禁又令他想入非非。“小姐,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原来的那个罗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