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功都变得如此的不实在,也失去了它应有的甜美。事实上,我已经找到人来接替我的工作。我可以失去所有,但我不能没有NICK。你明白吗?”柔柔泪眼迷离的看着小李,低声说着。
“我明白、我明白,柔柔。”小李吸吸鼻子,继续开着车子。
不待车子停妥,柔柔马上推开车门,在躲过几辆蛇行的车之后,她急急忙忙的朝电梯跑去,而不理会小李在背后的声声叫唤。
“柔柔,你这样乱闯太危险了!”小李拉着她靠到一边去,让医护人员推着一床的病患走进电梯。“万一撞伤别人,或是弄伤自己了怎么办?”
“对不起。”柔柔睁着她红肿的眼睛,茫然而视若无睹的低语着。
小李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拍拍她的肩头,沉重的叹着气。唉!这两个人分明是那么的深爱着对方,却又如此互相折磨着,也彼此虐待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感情真的可以使人痴狂至此?他想不出答案的,只好翻着白眼瞪着天花板。
电梯里的人都保持安静,气氛闷闷的使人更加心烦。
这电梯为什么这么慢呢?柔柔心急如焚的再次伸手去按着键,NICK正在动手术,而我却在这部缓如蜗牛似的电梯里干着急。
“NICK,我就到你身边了,忍耐下去,我就到了!”柔柔在心里不住的默念着,在电梯终于牛步似的爬升至她所企望的楼层,电梯门还没有完全展开,她已经整个人冲了出去。
“老金、阿进!NICK呢?”柔柔一见到枯坐在长条椅上的老金跟阿进,马上提出问题。
老金指指仍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紧闭的门。“医生还在帮他动手术。柔柔,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要不要喝点东西?你的脸色很难看。”
“不用了,医生怎么说?”柔柔坐在老金身旁,焦急的问。
“很紧急,腹膜炎是很糟糕的毛病,但幸好我们马上就把他送过来,而恰好也有手术室是空的…”老金想起医生的话,仍心有余悸的说。“但是很危险。”
“不要说了。NICK会好的,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跟上帝交换,只要NICK能安然度过这个手术,我就心满意足了。NICK一定要好,他必须为了我而撑过这次手术的!”柔柔说着露出虚弱的笑容。“他知道,因为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有多爱他,他怎么可以不赶紧痊愈呢?”
“柔柔…”老金跟阿进也想不出什么话好安慰她,所有的人都只能沉默的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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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似的,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脸色白得像张纸的NICK盖着绿色的床单被推了出来,柔柔马上闵锨叭ィ含着泪水碰碰他冰冷的双颊。
“医生,他…”老金看着NICK仍昏迷的模样,他拉住了神色疲惫的医生。
“手术很成功,他现在还没完全清醒,是因为麻酔藥的作用还没有消退,大概还要再过一、两个钟头,到那时候他就会醒过来了。现在,我请护士们把他送到病房去,有问题的话再来找我。”医生说完,不待老金他们跟他说声谢谢,即被医院内的广播系统叫走了。
“NICK,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NICK!”柔柔跟在护士们推动的活动病床旁,一步一声的唤着NICK,一直走到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