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更衣,不管他是不是累坏了,他还是得去看看她的情况。
不需要多少时间,子繨已经来到她的房门口,按下了门铃。
“门没关,你可以进来。”
“莫堇?”
以细肩带随意在颈后打了个结,低胸露背的黑色短洋装…莫堇就这样捧着酒杯,随兴的坐在地毯上。眼前的景象让温子繨觉得自己有了第五十一个不该来的理由。
“红酒好吗?还是你想喝威士忌?”
“红酒就行了。”
她将酒杯递给他。子繨也“入境随俗”的坐在地板上,可是离她有颇远的距离。
莫堇不禁皱了皱眉头。如果情况继续维持下去,等到“训练”结束之后,她什么也不会留下的…她应该放手一搏,这是她想要的,她应该采取主动。
“子繨,我的脚踝痛得我不能睡…你可不可以帮我按摩一下?”
温子繨听见她这么说,很快便靠了过去。
“我看一下…还好,没有肿得太严重,不过明天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比较好。”
他就在她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滑过她敏感的肌肤…也许是敏感,也许只是出于礼貌,检查完后,子繨马上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让莫堇不由得丧气了起来。
他怎么这么…难道他都不会想?莫堇只好又唤他:“还有啦,我的背也好痛。”
“怎么会?是不是你这几天玩得太疯了?”
等到他再次靠近,莫堇大胆地靠近他的耳边,用充满磁性、像低喃一般的声音说道:“子繨…你不觉得我们的训练应该包含更多吗?”
包含更多?我觉得还太多了些!子繨心里想,谁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每天都得冲上好几次冷水澡…
“比方说什么?我觉得这些训练已经很足够了。”
“比方说…调情的技巧。”
她转过身,两人的脸对个正着,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已经融合在一起了。她微启的樱唇发出了无声的邀请,缓慢的靠近,若有似无的轻刷过他的脸颊、他刚毅的唇线…
“你不觉得这些很重要?”像请求,又像诱惑。
“莫堇…”
连日来,他受尽了视觉上的折磨,而现在,她就在身边,提出了不可抗拒的邀请…
他应该,他不应该…也许他有千百个不应该,但此刻紧贴住他的嫣然诱惑已经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已经不能再控制灼痛的欲望。
他的目光陷入那半启的眼帘,不可解的情愫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湖泊,细密的睫毛*(出半迎半拒的讯息,泛着珠光色泽的樱唇则圈出了令人迷眩的漩涡…他先是探询般的贴近,像是在测试她的温度,沿着弯曲的菱角摩挲着细致又柔嫩的唇线,慢慢接住贝齿里填满的渴望…
原先的抑制在碰触到湿柔芳甜的舌瓣之后,他的呼吸与动作已经无法再依循游戏规则里的温柔。他的手滑上了她细致的双颊,固定住细喘不安的扭动,他的火舌伸入了她的青涩,引燃的燎原之火像霸气的狂风,瞬间将她的期待丰富的填满。
长驱直入的舌贪婪的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她的芬芳、羞怯的灵魂,富含魅力的诱惑,试探着他的底限…
她的气息被狂烈的风席卷,忍不住嘤咛出声,修长的指尖埋入他的耳边、他的发际,像孤立无援的舟舶,只能紧紧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
“喔…”
难舍难分的绵密纠缠,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幻…放置在她颈部的手指顺着柔嫩的肌肤滑下,落在颈后的系带上,拉开那承载着过多想象的糖衣,让千百种幻境得到证实。
随着布料无声的滑落,白皙丰挺的柔软双峰已经巍然抖颤,粉红色的尖端变得密实坚硬,扩张的红晕诉说着她的恳求,整片肌肤呈现出一幅粉红的美景。
粗重的指尖沿着她饱满的边缘临摹,揉捏住尖端痛苦与欢愉的感觉,轻轻拉扯着雪白上的红圈,直到他完整的覆盖上她,直到他的粗喘说明了他的煎熬,直到他泛满红丝的眼眶逐渐靠近…湿热的舌尖印上了她的柔细,用双手捧起的膜拜姿态燃起炽热的火焰,吮吻在顶端的满足放肆的深入她的灵魂,拨惹肿胀的眩然,掠过嘶哑急促的娇吟,掏空了她整个曾经灰暗低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