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虚弱了,可依只得将她抱在怀中。
“如此一来,等裔凡的追兵一追上他们时,他们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卿娉眼波流转,马上急急地说。
可依低下头看看怀里娇弱的卿娉,她脆弱得如桃花瓣般的,似乎只要我一用力就可以捏碎她了。
“嗯,陆青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卿娉,我必誓死护卫你的。
而这些人,他们也与我同心,只为你面活。”可依指着那些散布四周担任警戒或煮食的兵士和宫女婢仆。
卿娉两手捧住脸颊,泪水潸潸而下。“天哪,我是何德何能?你们如此的为我牺牲,我承当不起啊!”可依温柔的为她试去泪水。“卿娉,你要保重。我当然要为你牺牲奉献;等我们到了南方,找个静谧的山谷,我们男耕女织,从此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好吗?”
卿娉苍白的脸庞上升起一抹期待的神情。“可依,难道一定要有人冒充我们才行,我实在不忍心有人再去送命了,况且,等我们隐居了,裔凡应当不会再想找你了,不是吗?”卿娉忍不住仰起头向道。
可依凝视她稚幼的容颜,考虑着要不要说出口。但最后他只是勉强笑笑:“是啊,但是有个退路总是比较妥当,他们也并不一定会被追查到啊!”“噢,说得也是。可依,是我累了你,否则你现在早已到达南方了。”卿娉不安地说。
“说这什么傻话!你我是夫妻,自然要同甘苦,共患难;不要多想了,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玉扣的葯煎好了没有?”
可依将她放在玉扣早巳铺好的锦褥上说道。
“嗯。”卿娉猛然的抬起头。“你知道我病了?”
可依脸上充满怜惜之色。“嗯,我早就知道了,休息吧!”
他说完朝着另一头正对着火炉火猛扇的玉扣走去。
卿娉昏昏欲睡之际,却听得耳边有人在说着话…
“听说裔凡要活捉公主,至于可依王爷则是死活不忌。唉,真是红颜薄命,身世飘零。”有个男声音如此地说。
“那裔凡王爷想必是想藉公主的身分巩固他的霸权,有些传闻说老王爷是被他下毒所毒毙的。”
“那太可怕了!鲍主若落入他手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唉,可依王爷更是可怜,裔凡出三千两黄金买他人头,这一路上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在觊觎他的性命呢!可惜公主身子虚弱,可依王爷若不能赶紧痹篇,待裔凡的大军来到,唉…”说话的两个人渐行渐远。
卿娉危危颤颤的站了起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了裔凡要活捉我?那么,可依不就全被我拖累而致陷身在此?如果,如果…如果没有了我…
她试去脸上的泪水,看到溪畔的桃花林;如果没有我,可依可加紧赶路,如此一来,裔凡就捉不到他了!她主意一打,马上鼓足勇气的向那座桃花林跑去。
“公主!鲍主!”首先看到的是玉扣,她将小心煎好的葯交给身旁的陆青,撩起裙罢即向桃花林跑去。
卿娉咬紧牙根的向前跑去,泥泞的地又滑又湿将她最钟爱的青色罗裙弄脏弄湿,但她仍不在乎的向前跑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走!一定要离开可依,否则裔凡不会放过可依的…她哭着穿梭在桃花落瓣间。
“公主,你要到哪里去?”玉扣滑了一跤,坐在泥水里,大声的哭着喊叫。“公主,你回来啊?”
“不要管我!你们快带着可依走,不要让他被裔凡捉到了,快走!”卿娉也哭着大叫。
空地上的人们都停下手边的动作,整片营地充塞着一片的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两行泪。
可依跨上他的白马,很快的朝卿娉跑去,在他脸上是激动的神情,还有未干的泪痕。
“不要!可依,你不要过来,你快走,不要再过来,带着我,只会拖累你的!”卿娉哭得声嘶力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