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基反过来挂意着他说道。
“宋老,您在说什么呢?我是为了自己才留在这儿,我不把宝儿找回来,哪有心思去管什么事。加油,千万不能放弃,再花点功夫去找,一定能找着的。”
替已经心力交瘁的宋老背负起统筹的责任,相茗樵不气馁的态度,鼓励了宋其基,继续拖着希望…
“老爷,有位自称是邵家总管的人,说他有关于小姐的消息,要求见您。”
“快,快请他进来!”双眼一亮的宋其基,几乎跳起身说。
缓步走进来的,是相茗樵相当熟悉的一号人物,他吃惊地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邵家女总管,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呢?宝儿又怎么会和邵家总管扯上关系?
“我是邵家总管芝襄,见过来老爷。”
“芝嫁,你说你有宝儿的消息,这是真的吗?”相茗樵已经等不及,扣住身前女子的双臂问。
“是的,宝儿小姐现在人很安好地在邵府中,这三天来她都在邵府。”
“什么!”
话说宝儿离开宋家时,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想。
她既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也没有概念,只是单纯地不想面对爹爹,以及宣称还会再找上门的相茗樵,因此凭着一股盲目的怒气离家出走。走得匆忙的她,所带的行囊中别说银子了,就连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茫然地走在繁华的街市上,闻到路边小贩所卖的包子香味而想起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时,她掏空了自己的行囊,里面除了替换的衣物就是些脂粉盒,宝儿才愕然想起:对喔,没带银子,自己以后要吃什么、住哪里才好?
可是就这样折返宋家,又太没志气、丢人现眼,她做不到。反正人饿个两、三天又不会死,她决定先到城南一间香火鼎盛的庙宇去,那儿应该可以讨杯茶水,暂时歇歇腿,让她慢慢思考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也就是在那间庙中,她遇见了邵家的总管芝襄。芝襄陪伴着一名雍容华贵的白发贵妇上香礼佛,宝儿则是坐在门前石狮子的身旁,和石狮子大爷商讨着过夜的可能性(当然,全都是宝儿一人自言自语,石狮子大爷理都不理她)。她们俩四目相接的那瞬间,还是宝儿先咦地一声喊出来。
芝襄的脸上也显出一丝咤异。
“怎么了?你认得这位姑娘吗?芝襄。”贵妇和蔼地朝宝儿一笑。
“啊,嗯,老夫人,我来给您介绍,这位是来…”
“送给人家的妹妹!”宝儿灵机一动地,抢话说。“我是芝襄姐姐小时候就被送到外地的失散妹妹!我叫落儿,写作失落的落,念作大刺刺的落!”
“落儿?芝襄,你几时有个失散的妹妹,我怎么从未听你爹爹提起?”贵妇吃惊地着着她。
芝襄也张大了嘴,可是她看见宝儿拼命的挤眉弄眼,最后只好说;“不是亲妹妹,而是表妹。一位远房的表妹,以前她爹娘住在京城时还有来往,后来就没有再见面了。‘落儿’妹妹,好久不见了。”
呼地松口气,感激不尽的宝儿握住了邵家总管的手说:“是啊,真的好久不见了,我真想您啊!芝襄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喔!”
“芝襄,我看你就陪这位好久不见的妹妹聊聊吧,我进入殿去找住持。”
“谢谢好心的老夫人。”宝儿状似亲热的抱住芝襄的手臂,一边挥舞着手,目送着老夫人进入庙内。
“宝儿小姐,您这是…”
“抱歉,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硬拉你陪我演这场戏。”
吐着舌头,宝儿恳求地说着。‘咱们没什么交情,普通时候我也不敢做这种要求,但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什么都不要问,收留我吧!我只要有个能睡的地方就行,就算柴房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