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一定是疯了。”
“刚刚进城,我已经雇好了马车,等你把行李整理好,我们即刻上路,等我们回到齐国再举行婚礼。”
“那绝不会发生的,不会有婚礼,不会有什么搬家,我不会离开这个地方跟你回齐国去。”雨蓉激动不已“我不想再和你有所牵扯了!”
他攫握住她的双腕“这句话你晚说了十年,或许老天爷不论你我愿不愿意,都已经在我们身上缠下了无法解脱的诅咒,这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你非嫁给我不可,否则──”
“否则怎样?你会杀了我吗?”雨蓉忿忿地顶道。
他黑眸冒出火花,面容变硬“否则我就带小义一个人走,你跟不跟来随便你。或许你喜欢在窑子里跳舞赚钱,但我不允许龙翼的儿子有一个欢场的母亲。”
在她能深思之前,她的手已经摔开他的捉握,自动的挥过去,火辣地给了他一巴掌“小义是我的儿子,你没有权利!”
“我有每一分该死的权利,”他咬紧牙关说:“而且如果你再这么蛮不讲理,你最好准备承担所有的后果,你很清楚我失去控制是什么样子!”
“你不能强迫我,我死也不愿嫁给你的!等下辈子,等到地狱结冰,等到天地一片火海我都不会嫁给你的。而且你也休想把小义带走,他是我的儿子!”她几近歇斯底理的叫道。
“他是龙翼的儿子,我会带走他,不管你跟或不跟。”他益发坚定地说:“我给你的选择就是如此,一是嫁给我和小义一起生活,二是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活,小义我非带走不可。”
“禽兽,你不是人!我不会把小义给你的。”雨蓉想甩开他,冲到小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儿子,不然他一定会被席毅给抢走的。“放开我。”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你要往坏的方面去想,我所有的提议都是出自──”
“别想用你的花言巧语,让我相信你是真的为我们母子着想。
这只是你恶意的企图,你想娶我做为羞辱与报复,你想拆散我与小义,你根本没有理由对我们好,这一切都只是你的阴谋罢了!”她忍住了一声沮丧的啜泣,她不能在他面前流泪,在敌人面前示弱只会导致最糟的下场。
他愤怒地执起她下巴,即使在泪眼模糊当中,她也能看出他眼底的火焰,他无疑是在生气,但交织在怒火中还有一丝丝的…痛心、伤害或是悔意,不可能,她一定是错看了。
“阴谋?我席毅从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我告诉你我所要做的事,我要扶养小义,同时我也要你!”他的话勾起她浑身一颤“是的,我要你就像四年前一样那么强烈,可是我不会再相信你的忠贞,所以这一次我会确定你的床上和床下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会夜夜与你交欢直到你无法背叛我为止!如果你爱把这件事当成报复来看,随你高兴。”
“你…你低级无耻!”
“让一个舞妓骂我低级无耻,真是有趣。”他眼中寒芒闪闪“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和过去一样那么容易就被挑动呢?
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我的吻了,你还记得吗?蓉儿。”
“你休想──呜。”
他俯下头双唇不容闪躲地覆住她的唇,他的大手则固定在她的脑后,令她无法退缩不能逃离,有那么一瞬间雨蓉愤怒得什么都无法感觉到,她拼命燃烧体内的恨意,试图咬他,但是他是那么纯熟的高手,他轻松的闪开她的利牙,并且以火热心悸的深吻化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颠覆她所有的思想,引燃阵阵热火烧灼她最敏感的知觉,随着他吸吮辗压的节奏,她的体内升起难以言喻的压力,雨蓉逐渐忘怀了自己的原则,他像盆散发着高热的火盆吸引了她这只扑火的飞蛾,献上自我。
他稍稍的抽离,眷恋的添舐她的红唇,意犹未尽的浅吻着她的蜜津“你可以说我在报复你,但别想假装你不要这样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