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了。
“真可怜,这么漂亮的脸却被打伤了。”走到目瞪口呆的谦谦面前,赵阙徽皱起眉,心疼地说:“肿起来就糟了,找个地方稍稍休息一下,顺便治疗一下你的伤。”
“臣罪该万死,竟让您遭遇到这种事。”若不是自己胡涂,也不至于引起现在如此混乱的场面。
“没错,现在朕很生气。所以你别再多话,跟朕来吧!”捉起她的手,赵阙走向最近的一间茶坊。
####
茶坊店小二眼尖,一看便知他们是贵客,不敢怠慢地领他们来到楼上一处雅致的包厢座位,巧妙的水晶帘隔间暂时将他们与外头街上打闹的世界分隔了开,从窗外往下看,战火似乎已近尾声。当然啦,大内的侍卫岂是那此街头混混能够相抗衡的。
“福公公,去要些冰水,最好是拿些冰块来。”
“是,皇爷。”
埃公公从包厢中消失,就只剩谦谦与圣上两人。谦谦马上跪下道歉说:“臣鲁莽,刚刚出言顶撞圣上,还让圣上遇险,又让圣上再次救了臣一命。圣上您生气是应该的,不管您要怎么责罚臣,臣绝无怨言,请圣上降罪!”
“我第一个生气的,就是你老忘记这儿不是在官中,你要再叫我一声‘圣上’,我就当真要动怒了。我出宫一事,绝不能闹得天下皆知。”
“是,臣愚昧,臣记住了,绝不再犯。”说得也是,谦谦提醒自己,要是让人知道圣驾在此,反而会令那些有心对圣上不利的人逮到机会。刺客是无所不在的,实不能不小心为上。
“你若真要消我的气,就过来坐到我旁边,让我瞧瞧你的伤。”
谦谦心一惊“不,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现在我们之间没有君臣之分,只是单纯的皇公子与冷公子,我说要看看你的伤处,有什么不可以?”
“但是…这并非什么大不得了的伤处,不值得皇公子如此费心。”
“胡说。都红成这样了,怎么不让人担心。”
大手一抓,谦谦重心一个不稳跌入圣上的怀里。
“啊!”一手环着他的肩,另一手抬起谦谦的下巴,赵阙左端右详地看着她的脸,嘴中还啧啧的说:“下这么重的手,刚刚真该叫人将那家伙的手剁下,而不是废了而已。看样子,这一时是好不了了。一定很疼吧?爱卿。”
疼?谦谦哪顾得了疼或不疼呀!自己这样不端庄的趴在皇上胸口,还不能挣扎反抗,这种羞耻才教她没面子到自尊发疼,哪还有闲情去管脸上一阵阵的灼痛。
“皇…皇公子,这太不合宜,您就放开我吧!”世上有哪个臣子被皇帝这样抱在怀里?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这儿也没别人,毋需紧张。”赵阙不觉眼睛一亮,之前还只顾着为冷谦谦的脸伤担心,但是一看到他在自己怀中那副羞红着脸,感到不安的羞耻状,一股想要作弄他的冲动又起。
“想不到冷公子不只是手细若无骨,就连肩也这么薄弱,简直就像个女子…”
“皇公子!”一讲到这话题,谦谦警戒心登时大响。“还是请您放开我吧?
“若说我舍不得放手,因为你身上有股逗人的馨香,怎么办?这全都是你的错,我抱过的倾城美女不计其数,但她们身上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带有这么宜人清爽的香气。告诉我这香气是打哪来的?用什么料薰出来的?说了,我才放手。”
“臣…我…我才不会在身上弄什么薰香呢!一定是您闻错了。”
“喔?你要不说,我就闻遍你全身上下,自己找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