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嘴里塞了去。
子乔不觉有异地一嚼…“唔—辣辣辣!水水水!”
“哈哈哈!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哇,你好狠喔!为什么给封哥的是三层肥五花,赏我的就是火红大辣椒啊?这么偏心,未免太不公平啦!”
“想和靖云哥比?你还早生了一百年!哼。我们别理他,哥再吃一口吧…哥?”水宁的筷子停在半空,她不解地看着靖云那只吃了一半的碗,他好像食欲不太好?
“啊?嗯…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去外边散个步。”
“哥…”
也跟着放下筷子,水宁想去追,商子乔却扯住她的衣袖,并暗示地摇摇头。直到靖云离开屋子,才说:“你关心封哥的心,我能理解,不过偶尔也要让人喘口气,要不可会成为讨人厌的缠人精喔!”
水宁咬咬唇,这一点不必他说,她也明白。只是脑子明白了,未必身子就听话。那种恐惧被丢下的心态,不是曾经亲身体会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吃你的吧,封哥散完步就会回来,又不是三岁孩子会走失。”子乔再度端起空碗说:“顺便再帮我添点饭,好水儿。”
果然,她是无法了解这头猩猩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趁着水宁专心在整顿行囊的时候,子乔一声不响地离开木屋,找到正坐在河岸边深思的封靖云。
“唉,你那宝贝妹妹很叫人伤脑筋吧?封哥。”
闻言愕然地抬起头,一看到子乔,愁苦的脸也换上一抹无奈的笑。“你那时候故意假借内急离开,其实都在门外听见了吗?”
“我猜我在场的话,令妹打死也不会拿出那柄剑吧?真了不起,以那样小小的身躯、细腕,竟能铸出毫不逊色于大男人打造的剑,一心一意只想帮上你的忙…所以,你也无法说出口,说自己用不上这柄剑”
将平日玩世不恭的笑脸收起,子乔以少见的认真态度说:“可是你不可能瞒上一辈子的,封哥。迟早她都要知道,何况未来她还要跟我们一起行动,你得快点把真相告诉她。”
靖云深深地一叹。“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坐在这边想找个比较好的解释…”个能不伤水儿心的说法。不过,不管我怎么说,事实就是她有个无用的哥哥,面对鬼卒便浑身无力、手脚颤抖,到现在都无法和鬼卒战斗,只能在后方协助同伴们,没有成为斩妖客的资格。”
子乔坐到他身边,凝望着黑漆漆的溪水说:“不见得拿着剑才是斩妖客,你现在所做的,对我们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你的眼力判断,我们不知死在鬼卒手下多少次了。”
“…谢谢你的安慰。”
“啧、啧,这就说错喽!我不是安慰,而是实话实说。”
靖云一笑,稍稍抒解胸口的烦恼,让他有点闲情,反过来调侃地说:“你就是喜欢戏弄水儿,水儿才会无法看清楚你好人的一面。有时候,也别光顾着逗她、闹她,表现出翩翩君子的一面也不会有损你的名声。”
“呵呵,这才是笑话吧,封哥。我有什么名声啊?唉,我商子乔什么都很在行,就是不知道‘君子’怎么做?这点我得向靖云哥多讨教一下。对,顺便指点我,讨好令妹的诀窍。”
君子?靖云自嘲,他哪有资格教训人有关君子的大道理?想想自己懦弱的行径,不过是伪君子罢了。
“你还是保持这样子就好。”搭着子乔的肩膀,拍拍屁股起身,靖云道。“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会让水儿担心。”
子乔大笑。“她哪会担心我啊?她只会担心她最心爱的哥哥会不会被我骗走而已。”
“骗?你干嘛骗我?”
子乔一眨眼。“在她眼中,我好像成了不可救葯的大坏蛋,什么坏事都有我的分。”
“唉,拜托你,往后要跟水儿和平相处,我不想沿途作你们的和事佬。”
“遵命。”
薄薄的晨岚在溪水上飘摇,日头才刚爬出梦乡。宁静的清晨,封家一早便被一阵突兀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哈啊…”打着大呵欠,子乔从被窝中钻出头。
“我去看看。”
靖云率先下床,套上外袍走到门口,正巧看到水宁把门闩移开。
“都是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我就知道不该让你们留在村子里的!”门外的人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吼着。“封家小子!你要负责,快点把村子里的麻烦给解决掉!”
“陈大叔你说什么麻烦…”
“我哪里晓得啊!天刚亮村子里就被几名怪物给袭击了,那些家伙根本不是人啊!他们到处放火,还把几名村人给打伤,现在村里的年轻人正在和那些怪物厮杀。那些怪物一定是跟着你们后头找上门的,你们要负起责任啊!”靖云心一颤。“陈大叔,你告诉我,那些怪物有什么特征?皮肤是不是黑紫色的?眼珠外凸泛红光,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