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
步进电梯,姿姿小手紧拉著他的衣角,生怕他不见似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姿姿不敢开口,这样就好,暂时这样就好,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拒绝她,这样子就好了…
电梯直下地下室一楼的停车场,柳森不发一语,任她跟随著。他在一辆崭新的黑色法拉利跑车旁停下,开车门,然后坐进驾驶座。
姿姿楞在当场。
为什么…他会有车?那现在她该怎么办?姿姿咬著下唇,不安的扭著手指。要厚脸皮的坐上车吗?噢…她这辈子没有这么丢脸过!
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姿姿慌了。
他真的要丢下自己吗?
“你还在那边做什么?”
姿姿一楞,这是…柳森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看见柳森将车子停在她身边,摇下车窗朝她喊道。
“还不上车?”
“森…”姿姿差点掉下眼泪来。他叫她上车…
“你眼泪掉下来试试看!”柳森语带威胁。“还不快点上车?”
姿姿连忙眨掉眼眶中的泪雾,手忙脚乱的坐上车,不自在的不知道双手要摆哪里。
柳森看见她的反应,戴起墨镜,不让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的无所适从,是他造成的。这让柳森深深自责。
他的姿姿应该是无忧快乐的,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小聪明、小心机,但不损她的自信,被众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她,拥有满满的爱与自信,这样的孩子不该有这种表情。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姿姿怯怯地看着柳森,神情充满了自责。而柳森则面无表情,只有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泄漏了他激动的情绪。
黑色的法拉利跑车驶进华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泊车小弟恭敬地替两人开门,柳森将钥匙交给泊车小弟,举步定向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
姿姿这回学乖了,忙不迭地跟上,她抵不过柳森大而快的步伐,只能拚命用跑的,才能赶上他。加上她体力不比以前,因此跑得气喘吁吁。
柳森也很体贴的等她踏进电梯,才拿起磁卡刷了一下,电梯直上顶楼。
到了杜圣杰替他准备的套房,柳森依然不发一语,拽下墨镜、脱掉外套,松开领口的扣子,将袖子卷至手臂,在冰箱里倒了一杯白酒,步至落地窗前,打开,踏上阳台,看着大台北地区的夜景。
他不说话…
姿姿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眼泪一直掉,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她没有哭出声来,很忍耐著哭。
看着柳森倚在阳台的背影,姿姿克制不住了。
她好想…好想抱他,让她感受一下他温暖的体温,让她再体会一下他温暖的怀抱…
轻轻移动脚步,姿姿咬著唇,伸出手抱住柳森的腰。
“对不起…呜呜…森…对不起…”一接触到熟悉的体温,姿姿忍不住哭出来,小小的身子颤抖著。
柳森背脊一僵,背上温湿的液体熨烫了他的心。
“别哭了。”大掌抱住腰间那颤抖不止的小手,柳森叹息著。
姿姿感到他的触碰,一时心酸,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哇…”
柳森被她心碎的哭声搞得心烦,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乖…”
“呜呜…”姿姿靠著怀念已久的胸膛,不能自己的哭泣著。“我不敢了…我不会再骗你了…呜…我不会再开恶劣玩笑了…森,对、对不起…”
他后悔了,柳森深深的后悔,他不该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
心疼的将她紧拥在怀中,细心呵护著。
“知道错了?”
“知道了…”
柳森感觉得到怀中的小头颅上下点了两下。
“姿姿,不要哭了。”柳森强迫她抬起小脸,以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的在额上亲吻。“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误导我们你与鲁西的关系?”
“因为好玩嘛。”姿姿心虚地低下头来。
但柳森不许,再次抬起她的小脸。“说。”
“我想破坏鲁西的名誉嘛,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喜欢上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知道错了嘛…”说著,姿姿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不许再哭了。”柳森恐吓著。“你再掉眼泪,我就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