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这个我们再谈。”柳森把话留在后头,先不答应。
“为什么?”姿姿抗议。“人家要喝嘛!”
“姿姿,你喝的酒已经超过范围了,我不希望你染上酗酒的毛病,每餐喝上一小杯我是不介意,因为适量的饮酒有增进食欲的效果,但你想当一个染上酒瘾的舞者吗?我不希望你断送你的前程,还有很多人等著、期待著你的舞。我不想毁了你。”柳森语重心长地说。
“噢。”姿姿受教的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会克制。”
“乖。”柳森笑开来,摸摸她的头。
“大哥哥,呃…”连以桐跌跌撞撞的扑进柳森怀里,一看就知道这小孩偷喝香槟,所以醉了。“香槟好好喝,可是,你可不可以把姐姐还给我…呼…”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睡著了。
柳森不禁露出笑容,这个小小的孩子长得很像姿姿,将来长大后一定是个美男子。
“柳大哥,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私人酒窖是以什么样的锁来隔绝宵小,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不错的保全锁,或许请薇帮忙,他们蔚门拥有全世界最精良的保全系统,保证无人可破除。”老三连以恭找话题与柳森攀谈,是自己人了,总要为对方设想。
“我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的私人酒窖不时遭到破坏,是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那些不懂专业的笨小偷总把我调好的室温给调高,这才让我烦不胜烦,若酒在这段时间变质,普尔法的损失何其多?至少上亿欧元…”
看着柳森跟她八个哥哥们聊的口沫横飞,姿姿感到不可思议,男人的友情真的很难让人理解。
方才还一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模样,现在呢?一切云淡风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姿姿,我想我得告诉你一个讯息。”陈诗织一脸古怪。
“什么事?”心不在焉地回话,姿姿的视线都在柳森身上。
“听玛琳说,亚瑟失踪了。”陈诗织一副看好戏的口吻。
“噢。”姿姿根本不当一回事。失踪就失踪,管他的咧!
“然后鲁西也不见了。”陈诗织有预感,会有好玩的事发生。
“什么?”姿姿小脸一皱。“亚瑟跟鲁西都不见了?”
“是的,两个人先后失踪。”陈诗织窃笑。
“管他的。”姿姿头一甩,把舞伴和被她陷害的鲁西全抛在脑后。
柳森重要,柳森比什么都重要。这是姿姿现在心里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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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北华厦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四男四女正享受的吃著美味的蛋糕,喝著美味的红酒,聊著一如往常的天。
“好好吃!”姿姿吃著特制的黑森林蛋糕,感动的要掉下泪来。
“这是用上等红酒去做的吧?口感就是不一样。”蔷满意的勾起唇角笑。
“啧,这么赞的红酒,应该带给獠才对,他最爱喝了。”薇可惜著。
“不会啊,我们用好酒做蛋糕吃,他们四个男人喝就好了啊!”雪柔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姿姿,以后还请你多多提供好酒,让我们有好吃的蛋糕吃,你知道吗?用好酒做蛋糕很过瘾耶!”她兴奋地说著。
“那瓶A摸r不错,满好喝的。”蔷评论著。
“我叫柳森让你们带几瓶回去喝,再带一打红酒回去,你们看!”姿姿秀出她日渐光滑细致的脸庞。“我的皮肤越来越嫩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是喝红酒的关系哦!”“真让人嫉妒。”薇不客气的拧了一把,在姿姿的哀嚎声下感受到细致光滑。“果然,捏起来跟看起来一样嫩。”
“你这暴力女!”姿姿含著两泡泪,抚著被捏得红肿的脸颊指控。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本来就暴力啊!”薇无辜的眨眼。
“哼!”姿姿怨恨在心。“给我记住。”
“为什么你还在这边这么悠闲的渡假啊?你多久没有和亚瑟联络了?”蔷看姿姿已被爱情冲昏了头,完全忘了脾气日渐暴躁的亚瑟被她这样恶整后,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不禁提醒她。
“自从我公演开天窗后到现在…”姿姿掐指一算。“哇,半年了耶!好快哦!”她吓了好大一跳。
“你死定了。”薇幸灾乐祸。
“没关系吧,他不会怎样啦。”姿姿还不将亚瑟当一回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