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瓶喝。”
“请你十倍奉还。”杜圣杰冷眼瞪他。
“哇!你比高利贷还狠。”他哇哇大叫。
台北华厦酒店的顶楼共有两间套房,供这对兄弟住宿。兄弟虽比邻而居,但一点也不和睦,因为杜圣铭的食量太惊人,常拿着万用卡开他老哥的家门,找东西吃,因而惹恼了注重隐私的杜圣杰,所以只要杜圣铭一进他的地盘,他就脸臭。
“还没有你狠呢,蝗虫先生。”杜圣杰嘲讽地说。
杜圣铭灌啤酒的动作倏地定格,浑身僵硬,脸部肌肉神经失调,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重重地将啤酒放在桌上,太过粗鲁的举动引来杜圣杰不悦的瞪视。
“你…你今天…去了哪里?”
“关你什么事?”杜圣杰没给好脸色,酷酷地道。
“你去了雪柔的店,见了YOYO那丫头,对不对?”他脸色惨白。
他有病哪?杜圣杰皱眉,缓慢地回答“是又怎样?”
“她敢在你面前叫我蝗虫?真○×##…”杜圣铭嘴里冒出一长串难听的话。
“没风度。”杜圣杰耻笑“你吃东西本来就像蝗虫过境,YOYO形容得很恰当。”
“我跟那种六只脚的生物,有哪一点相像了?”杜圣铭如大卫王般俊美的脸变形扭曲,如同妖孽现形。
“无底洞的食量,吃过一片又一片庄园。”杜圣杰毫无同胞爱地取笑他。
“你这嘴坏的家伙!”他气不过,扑了过去。
杜圣杰尊臀往右挪了三十公分,轻松躲过没风度老弟的攻击。
币在沙发上的杜圣铭心有不甘,欲跳起来再度攻击,但突然灵光一现,他翻身端坐在沙发椅上,一手勾过老哥的肩,换上贼兮兮的笑容。
“老哥,你到雪柔的店里干什么?”
“蓝莓派加上一块卡布基诺慕司,配上一壶香味四溢的紫罗兰花茶…这是我的下午茶,你有意见吗?”杜圣杰睨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起身走入房间。
“我不敢有意见,只是…你何必大老远跑到那里喝下午茶呢?我们华厦酒店也有欧式下午茶喝啊!”杜圣铭的语气有些怪异。
“砰!”套上T恤便走出来的杜圣杰甩上房门,眼一眯,拎起他的衣领恐吓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没、没、没,老哥你别气成这样嘛!”杜圣铭不着痕迹地逃开他的钳制,陪笑脸安抚。
杜圣杰对他这个惟一的弟弟是很爱护的,所谓爱之深“揍”之切,当大哥的自然不会客气。何况,这是他们杜家祖训“兄扁弟攻”的良范。
“有话好说呀!”杜圣铭扬起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笑容。
“别用你那蠢笑来对付我。”他冷笑道“我不是你那群没脑子的小女朋友之一。”
杜圣铭笑容马上僵住,老哥好…好恶毒!
他的笑容不只在商场上有用,连对付小女孩都绰绰有余。他交的小女朋友清一色未满二十二岁,最小的今年十九。在黄金猎男这个圈子里,他是有名的清纯女学生杀手。
“呃…老哥,你行行好,对我别这样刻薄嘛!”
杜圣杰闻言邪气一笑“你说,我总在何时对你刻薄?”
他仔细想,才讷讷地道:“我私自踏进你地盘的时候。”
“那你还等什么?”杜圣杰瞥了眼大门。
老哥在暗示他快滚!
杜圣铭当然知道老哥的意思,但目的没达到,他才不愿走。
“等你有空,坐下来好好谈呀!”他拉杜圣杰坐下。
“你的话愈来愈多了。”他再度皱眉。
“人家舌粲莲花嘛!”杜圣铭笑咪咪地说。
杜圣杰则是受不了的翻白眼。
“言归正传,老哥,你去过雪柔的店,也尝过那里的东西,怎么样,不赖吧?”他终于正经起来了。“服务态度、室内装潢加上点心,都没有缺点,走进‘雪柔坏案獾辍,心情自然放松。”杜圣杰也认真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