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一样啊!”陈诗织不死心。“你们家雪柔比较有『实力』去当模特儿,我家姿姿…算了。”
桑敏菁为姿姿感到不平。“姿姿也很有看头啊!”“对!她跳芭蕾舞的时候最有看头了。”她顿了顿。“可我不是在展示芭蕾舞衣,懂吗?快吧!把你女儿交给我。”
“想得美!”桑敏菁说什么也不会让独生女去抛头露面,她可不想让雪柔像姿姿一样,十岁就成了公众人物,那感觉可不好。
“你怎么当人家妈妈的?不问问子女的意愿。”
“如果雪柔对模特儿界有兴趣,早就是一流名模了,还用你在那边罗唆?”桑敏菁谨慎地警告她。“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你还是烦你那无情丈夫的事好了,不然哪天你陈诗织被休了,可别像十五年前一样哭著说不甘心哪!”
被好友说中心事,陈诗织脸颊忍不住飞上潮红。“少乱说!”
“是!我乱说的。”桑敏菁佯装惊讶地看着她的手。“咦?这戒指打哪儿来的呀?好像你结婚那天就戴上了嘛!啧啧,十五年了耶…”
“桑敏菁,你够了哦!”“恼羞成怒啦?这么没度量,唉,跟一个人好像呢!你认识一个叫连乔飞的人吗?”
“对啦!他心眼小、没度量、更没风度,不该打伤你家硕彦。”陈诗织没好气地回嘴。
“打架是一个男人吃醋了才会做出来的事。”她抿唇一笑“反正这种事硕彦也常做,他还懂得何谓『将心比心』,不会计较你老公动手海他一顿的事啦!”
“嗯?你看你那宝贝女儿,怎么气成这样?”陈诗织的心思飘到气呼呼走进来的雪柔身上。
桑敏菁想也不想地回答“有人偷吃了她做的蛋糕,这种事好像只有姿姿做得出来。”
“我想也是。”陈诗织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姿姿没想到她这辈子有这么背过的时候,只不过心血来潮找堂哥以豪出来逛逛街,想不到会遇到她老爸,吓得她想要躲进附近的商店藏匿,放以豪一个人去面对他。
“小子又跷课啦!”
“是呀!”以豪心虚地摸摸后脑勺。
“你不用准备国家加讪考了吗?”连乔飞提醒他。
“反正又不是考不上,叔叔你别担心,你下午不是还有门诊吗?快迟到喽!”
姿姿原以为只有这样,想不到在毫无预警下会遇到最小的两个堂哥──以谦、以翰,见她老爸离开,这下子连躲也来不及躲。
“老大!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以谦不客气地糗他。“残害国家幼苗。”
以翰则皱眉“她才几岁?当我们大嫂也太小了点吧?”
他们一点真相都不知“你们的想法还真下流!她是我系上同学的妹妹,刚刚在路上遇到才一起逛街。”以豪撤谎,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好巧哦!”两兄弟才不信他说的话。
“信不信随你们便!”以豪没好气地回嘴。
姿姿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抬头直视两位小堂哥,怕被看穿。
“老大,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很害羞嘛。”以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小女孩怪怪的。
“人家脸皮哪有你们厚?我得送她回家,不要挡路。”
“哇拷!已经开始接送啦!”以翰故意用言语糗大哥。
“送女孩子回家是一种礼貌,况且…”以豪别有深意地看了姿姿一眼。“她只是妹妹而已!”
姿姿暗地捏了他一把,暗示也太明显了点。
“妹妹?”以谦可怀疑了。“你怎么会用这种…呃…名词来称呼她?”
以豪这下才晓得他有个这么精明的兄弟。
“对呀!”后知后觉的以翰这才发现有点怪。“你明明就是没有妹妹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名词?”
还不算笨嘛!“谁规定没有妹妹的人就不能叫朋友的妹妹为妹妹。”以豪一句话就堵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