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会吃掉你,过来!”
另一方面,在主屋内的人已经开始觉得怪了,乔飞怎么会带女孩子回家?还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首先发现新闻的连家大媳──高诗涵马上召集家人来围观。
“阿泰,你看他们在做什么?”高诗涵问丈夫,因为她实在看不懂。
“等一下就知道了。”连乔泰兴奋死了,他老弟终于想通,有想成家的念头了,只是不晓得是哪家女孩那么有魅力能吸引连家最后一个黄金单身汉?
“老公,他们快进门了。”二媳妇──曾雅晴抓著她老公。
“我们快回去坐好。”连乔汉一说完,大夥儿皆作鸟兽散,看报的看报,看书的看书,女人家做饭去,全都一副正常的样子,只有──连家的『头头』还在作怪。
“死鬼!你看够了没有,等一下他们就进门了,被儿子抓到就有你好受的!”
当家主母──王亚,扯著当家老爷的耳朵叫。“去客厅坐好。”
在连家女人最大。
“没关系,他们又停下来了,照情形看来,大概要过些时后才会回主屋来…”连胜师边报告最近消息,一边看着两位主角。
说来好笑,连家的当家头头竟会从钥匙孔里偷窥!没错,他就是这样『观察』他儿子的。
王亚拿这名顽童没法子,只好任由他去。可是,要是他敢吓走小儿子带回来的女孩,她铁定会跟他没完没了。她生了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在二十六、七岁就结婚了,第二年就生了孙子给她抱,只有这个小儿子都三十岁了,连个老婆的影都没有,孽子!年纪也不小了,还要老妈子担心。
她警告他“你给我小心一点,被发现就有你好受的。”
“老婆子,罗罗嗦嗦地叨念个没完,没看见男人在忙,女人家真是…”连胜师发牢騒,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太座耳中。
王亚一时大动肝火,气得七窍生烟。死老头!嫌她罗唆?真是不要命了。
“你说什…”
“爸!你在干么?”
她气还没发,就听见小儿子那令她日夜思念的声音。
连乔飞简直哭笑不得,他看他父亲蹲在地上,眼睛直盯著钥匙孔瞧,他敢睹八成是在偷窥。
“咦!你怎么不按门铃?”连胜师不满地质问。真是的,害他来不及溜。
“我什么时候按过门铃了?”连乔飞反问。
他三少爷回家从来不按门铃的,他用的是一种叫『钥匙』的东西,忘了带怎么办?容易──不回家不就得了。
所以,对他可以下一个『定律』──带钥匙,回家去;忘了带,睡路边!
“儿子,你到底『忘记』带钥匙出门多久了?”连胜师言下之意便是──你到底多久没回家了?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几个月吧。”
好意思说!这人没救了。连胜师真受不了这个儿子。
“爸、妈,这是诗织,我的…”
“哎呀!真是个美人胚子。”王亚惊为天人地拉过陈诗织。“是我这孽子的学生是吧!你可多包涵哪!他脾气坏透了。你是医学系的学生吧?”
陈诗织笑得很『监介』──尴尬,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人都是怪人!
先是一群小男孩突然出现,可现在又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而开了门就看见一位老先生蹲在门口偷窥,现在又被老太太拉著说话,天哪!还有什么,一次来吧!
“妈!”连乔飞没好气地唤著“诗织不是我的学生。”他想这样说老妈应该明白了吧。
“什么?她是医院的护士!你这不肖子,动脑筋动到自家医院里的人来了。”
连胜师破口大骂,真是的!上班不好好上班,专动歪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