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精力旺盛,照样照时间吃喝睡。她趁著丈夫正在休息,出门购物,买回一些吃的喝的,在家门口遇见亚瑟。
“陈姨,两天哪!两天都没出门,姿姿他老爸似乎把你累坏了。”
“小表,这些事你还无法体会,大人的世界你这毛头小子是无法了解的,或许你可以效法姿姿的『不耻下问』,去问你爸。”想破坏他们夫妻,不让他们亲热,他还差远呢!陈诗织暗忖著。
有姿姿这麻烦精在,她老早就练了金刚不坏之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女儿厉害多了,亚瑟这一点小把戏,她怎么看不出来?想『亏』她,再去历练个几年吧。
“脾气还是一样火,看来没降温。”玛琳笑盈盈地道。“怎么不把你老公带来介绍给我们认识?吉姆为了见你丈夫一面,莫斯科那里的事都撇下不管了耶。”
“那又怎样?”陈诗织太清楚隔壁『异人馆』里住了什么样的人,这下子大慨都回来了吧,那些怪人很好奇她老公长什么样子。
“不怎样呀!我只是在想,我们都是好邻居、好朋友,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大夥儿全回来了,就一起聚聚,联络联络感情吧。”玛琳的目的太明显了。
“你说了就算,东西弄好了叫我们过去吃就对了。”她没给玛琳太多麻烦,算是答应。
这些年来麻烦他们的事情太多了,就连她忙著事业的时候,『异人馆』的人也帮她带姿姿,天晓得那对他们来说是什么酷刑。
玛琳在得到她要的答案后,满意地偕同儿子离开,回『异人馆』报好消息去。
陈诗织也踏进屋子里,放下东蚊瘁上楼去叫醒睡了十八个小时的连乔飞。
“老公,起床了。”她拉开厚重的窗帘。太阳已经下山,金红色的晚霞透过窗子投射在他健壮的身体上。“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有这样的身材,真是不容易,一如当年那般结实…”她想到哪里去了?
“起床了,等会儿要去吃饭呢,快起来整理。”陈诗织拍拍他的脸颊,欲将他唤醒。
“早啊,老婆。”连乔飞清醒过来,趁她不备偷了一记吻。嗯──好熟悉的味道。
“还早?都黄昏了。”
“真的?我睡了这么久,难怪精神好得不得了。”他精神奕奕,有朝气得很。
“醒了就好,去洗个澡,刮一下胡子,晚上有个聚会,你总不能就这样子去吧?多颓废。”
“不会呀,我觉得这个样子很好。”连乔飞大手不规矩地探向她领口,意图触摸那令他夜夜思念的凝肤玉脂。
“年纪一大把了,别闹!”陈诗织拍开他不安分的毛手,调整自己狂乱的心跳。
“你也不过三十五岁,正值女人最妩媚的黄金岁月,而我才四十五,正值壮年…”他不理会她的反抗,迳自动作。
“不行啦,晚上还有约…”
“女人,”他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连乔飞开始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他缓缓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可是晚上有约会,不能迟到…”陈诗织反抗得不是很激烈。
“去他的约会!我和我老婆在亲热,谁敢来烦就给我试试看。”他手脚俐落地褪去她最后一件遮蔽物。“我已经把你的衣服全扒光了,哼哼!”得意又邪恶地笑着。“在我们忙完以前,电话都不许接!”他按下电话自动答录的装置后,投入妻子温软的身躯里。
“可是…可是…”
她所有的可是,全都溶在他激情火热的爱里,消失无踪。
至于『异人馆』里的人准备好一堆吃的、喝的,打电话叫他们夫妻过来叙叙,传来竟是答录机的声音。他们确定那对夫妻绝对没有出门,怎么会这样咧?
直到后来才想通那两人,都十几年没见了,有些话还没说完,有些『事』或许正在『做』…也不一定。
此时此刻,连家的新宠──姿姿百般无聊地看着眼前上演的戏码,等著看谁最后打赢,就送她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