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姿姿四岁生日时拍的，在玛琳老师的
鬼训练下，她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亚瑟
上那件比基尼式的舞衣就是她的杰作──一个十岁的小男孩穿上一件被剪成比基尼的舞衣练舞，脸上还不能有『
欣』、『快乐』、『愉悦』以外的表情…因为不能糟蹋她的心意，而亚瑟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好吧，
多幻想破灭，我还是我呀！”她斜
睨他。“难
你要我一辈
乖乖地当小淑女？别闹了，我不疯老妈先疯了。”姿姿在他不知不觉中挣脱他。“你和老妈一起联合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们了，你们自个儿去甜
吧，我要去投靠雪柔了。”她转
就跑。姿姿有生以来，第一次因调
恶作剧而付
惨痛的代价，从此以后，她捉
人都会为自己留后路，再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再也不敢把亚瑟给惹
了…只是在他舞衣上作怪已是她惟一的兴趣了。“小扮…”
“我倒带给你们看，哈哈…笑死人了…”他倒好带
，
下Ｐｌａｙ键，上演的
采好戏是──亚瑟忍无可忍，受不了姿姿的耻笑，士可杀不可辱地一怒之下，把她丢
游泳池里。“我们姿姿也会照顾别人哪！真有意思。”王亚有兴致得很，也参一脚。
“你小时候像小天使，怎么长大就变了呢？”王亚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一些小事情，像是耍心机啦、整人啦…等等芝麻绿豆的事，还有姿姿的舞伴，叫亚瑟的，说受了姿姿不少的照顾，要我向姿姿
谢。”他意有所指。“你刚才说什么？”连胜师显然对她方才那番话很有兴趣。“再说一次给爷爷听。”他孙女有双重
格！真是太好了！“我才觉得奇怪咧，怎么连家会有一个端庄的小淑女呢？难
基因又突变了？幸好没有，你还很正常，标准的连家人。”“对嘛！我们都被你骗了，还以为你有多脆弱，连说话都不敢对你大小声。”
姿姿开始脸
发青。“不要啦，那些带没什么好看的。”她实在是不忍看
伤心的样，怕发现捧在手掌心疼惜的孙女竟然有这样残缺的个。亚瑟是第一个除她老妈、老爸以外，会令她『怕怕』的人…
以祺
觉自己上当了。“那当然，还有录影带为证呢！我全把它们带回来了，一律制成ＤＶＤ来收藏。”以后他要每天看，把姿姿最糗的一面制成特集，全家来观赏。他这个父亲可坏了！
此时此刻，王亚慈祥的声音传来。“姿姿，快过来！你瞧，你小时候好可
，像个小天使一样纯真无邪呢！”“叔叔，你回来了！真好。”以翰忍不住想大笑三声。“你们父女
情真好，连我都快嫉妒死了。”眉，手劲也加大。“老实招来。”
“和我十四年来未见过面的女儿叙叙旧，好联络
情。”他说得简单。姿姿张大了嘴“啊？”
“气疯了吗？”她计画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这个嘛…”
她心
的在呼唤她，姿姿丢下那对在耻笑她的坏心父母，寻找治疗她受伤的幼小心灵。他贼贼地说：“我有事，先走一步喽！”
“老爸你又唬人了，爷爷他们知
多吓到而已，才不会心碎咧。”她不小了，没那么容易被唬住。“我就说嘛，我们的妹妹怎么可能被欺负，如果我们仔细想想，姿姿那天全
泥灰，却一
伤也没有，不是很奇怪吗？”以谦
丝剥茧，看一线索。“哈哈哈…”以豪响彻云霄的笑声此刻正嚣张地飘
姿姿耳内，那笑…好像是在笑她，真刺耳！“不要，我才不是笨
咧！”她朝老爸扮个鬼脸。“年纪大了，跑不动了吧！叫你多运动就是不听，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认分…爷爷！”姿姿气
吁吁地呆立在连胜师面前。“我可是从
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哦！我只是
几滴泪而已，你们就
张兮兮地把过错全怪到别人上去，我有什么办法？”她为自己辩白，说来说去，全是他们的错！“然后呢？”
“
，不要装了啦，你明知我和小时候一样『天真无邪』，有是山河易改，本
移。”“然后就…”她说不下去了。可恶的老妈！也不来救她一下。
姿姿气煞老妈那得意的嘴脸。“妈！”
“才怪！这些带
好看极了，有姿姿最真实的一面。”陈诗织笑完了，从厨房来。“我已经招集所有的人在客厅集合了，大家都等不及要看姿姿小时候的样。”“你想怎么样嘛？”她已经遇到对手了──她亲
的老爸。“小坏
，这样整人家！”连胜师指责她，说的是欧
慧那件事。“像吉
儿一样发狂致死了啦！”姿姿决定再也不要和老妈好了。“真的没有嘛，我只是说我练舞室的音响设备差了
而已…”连乔飞喊
：“不肖女，给我回来！”连乔飞似笑非笑地盯著独生女。“又有一个知
你的本喽，小姑娘。”“骗人！”
为连家人，不得不知连家事。姿姿的劣
遗传自她老爸，不过她知自己并没有『青于蓝，更胜于蓝』的架势，也就是说，老爸比她厉害多了。“是姿姿小时候的生活录影！走走走，我们一起看去！”王亚兴奋地拉著老伴走。
“聊些什么？”
“知父莫若女，不错！你研究得
透彻，有前途。”连乔飞在那边五四三，言不及意。“我心的女儿，你想，当爷爷他们知你的真面目会怎样呢？”他终于说到重了。“你忍心看疼你的人心碎吗？他们心目中的小天使居然是恶变的！”“
，爸和妈一回来就欺负我，我好可怜哦！”“真的呀？那我们就不要理他们啦？矗你看，你像小天使一样耶。”王亚指指大银幕电视。縝r>“爸，多日不见，您还是一样健朗。”连乔飞笑嘻嘻地搂著女儿。“我在和姿姿聊聊天，爸要不要一块参加？”
“幻想破灭总是真的吧。”
她梳好的发髻全散了，舞衣也
透，狼狈模样令人发噱，尤其是她那双空
不可置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