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佩芬摇头。家务事有金嫂全权负责,雨尘有蓝洛妮照料,她又有公事要忙,所以对这个最“闲”的大嫂就没时间加以理会了。
“大哥也不理她吗?”
“大哥决定要放牛吃草了。”接着佩芬就将前阵子美玲虐待雨尘的事,大略说了一下。
清秋听了脸现忿愤之色,他明白在嫂嫂的观感里,雨尘就像一个会坐吃山空、不事生产的废人般,迟早有一天会吃光杨家的家产,可是,她不检讨自己比雨尘更像废人,既不会持家,也不替大哥生育子嗣,就只会吃喝玩乐。忍不住就冲口抱怨说:“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至少雨尘还乖乖地在家,而她却到外面乱挥霍!”
“我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其实雨尘已经算是很坚强了,既不乱发脾气,也不会添麻烦又很好照顾。”
这时,楼下传来说话声,清秋才想起两个人只顾在这里聊天,而忘了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便说:“你赶紧去洗澡,晚餐迟到会啃桌角的。”
佩芬笑笑站了起来,拿过换洗的衣物进入浴室。
清秋起身下楼,他不想让小弟认为他是个会黄牛的兄长。
他一下楼就见大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清华察觉有人下楼,回头见是他,就笑说:“被逼回来了吧!”
清秋在一旁坐下,笑而不答。稍待片刻后问:“公司最近还好吧?”
“很好啊!有佩芬在,我这个董事长很轻松,如果你也回来公司的话,我就更轻松了。”清华收起报纸,注视着他说:“你也别再闹个性了,娶了佩芬这么好的妻子你还不满足吗?”
清秋笑而不答。
清华又继续说:“我看佩芬为这个家、为公司已经做得够多了,你回来接下她的职务,让她全心照顾这个家,也顺便为家里添个小生命吧!”
清秋知道他的意思,大哥是不希望把家庭和事业的重担都让弟媳一肩挑,这对佩芬太不公平了。“那大嫂呢?”
清华摇头苦笑说:“兄弟间,我也不怕你笑,我对她已不抱任何希望了。连雨尘都照顾不好,我不晓得她还能照顾谁。”想到妻子的不负责任,清华就有满腹的无奈。当初因爱上貌美的她,而娶她入家门,只期望她能扮好为人妻、为人媳的角色,哪知她只是个好逸恶劳的女人。“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也就由她了。”
“我再考虑看看。”清秋也心疼妻子的辛苦。
这时候,金嫂由饭厅出来招呼大家开饭了,清华、清秋两兄弟先进入饭厅;蓝洛妮正在为大家盛饭。
清秋看见雨尘座位前的那盘精致特制的菜肴,每样菜几乎都是一口一个,鱼和肉都是不带刺、不带骨,反观他们的菜肴,一眼就看到很多的刺和骨头,不禁失笑。
这日午后,蓝洛妮和金嫂在外面的庭园整理草坪,两人边扫除落叶边聊天。突然间,蓝洛妮停下扫除的动作侧耳倾听,一丝悠扬清脆的笛音,好像由屋子里传出
“怎么了?”金嫂见她如此,也停下扫除动作。
蓝洛妮走了几步,朝客厅望去,根本不见半条人影,原先她以为是雨尘午睡起来到客厅听音乐了。她转头望着金嫂问:“金嫂,您有没有听到音乐声从屋里传出来?”
金嫂闻言,也用心聆听了好一会,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地说:“是笛音对不对?”
蓝洛妮点点头。
金嫂向她招招手说:“我知道音乐从哪里传来的,我带你去看,保证你一定没听过这么棒的吹奏。”
蓝洛妮跟在她的身后绕过房子,到达另一边的庭院;金嫂站在一棵大树下指向雨尘房间的那扇窗户说:“看!在那边。现场演奏的唷!”
蓝洛妮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雨尘站在窗前,一支银亮的长笛横在嘴边,随着他手指的按放,悠扬悦耳的乐音从窗口传送出来。
蓝洛妮听到雨尘正在吹奏的这首曲子,不觉地两行清泪沿腮而下。这是从前她和亚斯特相约见面时,亚斯特总会边吹奏这首曲子边等候她的到来,想来她也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首曲子了。
金嫂也拄着扫把,站在树下聆听这宛如仙乐般的乐曲,当雨尘的吹奏结束后,她转头想对蓝洛妮称赞雨尘时,却发现她满面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