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员警送来的透明小塑料袋。“我们在最先起火的地点捡到这个,据我们研判,极有可能是纵火者遗落的。”
清秋看着袋内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一个耳坠子,印象中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清华抬头看过之后,却是面色大变!他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耳饰坠子,不知你们是否曾见过谁戴过相同款式的耳饰?”组长看着清华。
“好像是…”清秋这时想起好像见过美玲戴过,因为这个黄水晶的耳饰很漂亮,他也想帮佩芬买一对,所以还略有印象。
“是我太太的。”清华双手撑着额头,沉痛地说:“那是今年她生日时,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清秋闻言,呆呆地看着清华。这会是一件蓄意纵火和谋杀吗?虽然美玲的心地不善良,却没想到她会恶毒到这种地步,这实在太可怕了…直到此时他才想起自火灾发生后,美玲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组长看着清华和清秋,又翻一页报告说:“今天保险公司来报案,指尊夫人林美玲女士,用假文件向他们诈领三千多万的保险金,后来他们才发现那些文件全是伪造的。”
清秋追问着:“你们找到她了吗?”
组长收起报告摇头说:“还没。我们找过她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她,不过却得到一个意外的讯息。”
“什么消息?”清秋问。
“令嫂在外面积欠了近千万的赌债。”
“天哪!”清秋单手撑住额头。她竟然为了钱纵火并意图谋杀?这种泯灭人性的事,她竟也做得出来!
清华此刻脑中一片混乱,警方的种种调查和证据都指着美玲有重大的嫌疑,若此事属实,他该如何面对差点丧命的雨尘和洛妮呢?万一连金嫂和佩芬也都喝下果汁,那可能是四尸五命的惨剧,那时他如何对得起清秋和身在国外的父母呢?
“因为令嫂的行为已触犯了伪造文书罪和诈欺,还有可能也涉及纵火和蓄意谋杀,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密切的联络,一有她的消息,请即刻和我们联系。”组长看了清华一眼说:“今晚谢谢你们,令兄似乎有点累了,请早点回去休息!”
“谢谢。”清秋起身向他道过谢。“大哥,我们回去了。”
清华好一会才站起来,转身离开。
清秋看着他沉重的脚步,不觉地也跟着脚步沉重。
回程时由清秋开车,清华坐在他旁边双眼直视前方,就像一具只有躯体,没有灵魂的傀儡。
佩芬和蓝洛妮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着爆笑片,让两人掩口笑得眼泪直流。
“叩!叩!”
“谁?”
“我们回来了。”
蓝洛妮过去开门,门打开却见站在外头的两个大男人脸色不对劲;清秋是还好,清华则是面如死灰。
“那个…你们可以回房休息了。”清秋站在门口说。
清华不发一言,快速地越过他们的身边走进浴室内。
蓝洛妮觉得两人的情形很不对劲,佩芬走过来说:“我们回去休息。”
她等蓝洛妮走出房间,回头望了清秋一眼。
“明天再谈。”清秋看着浴室门口压低声音说。
佩芬微一点头,走了出去。她心里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清华不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清秋锁上门,走到浴室门口,看见清华双手撑在洗脸台边,任由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他默立了片刻后走进去。
“大哥,事情都已发生了,不要想太多了。”
清华低着头,用略带暗哑的声音说:“你先出去,我想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清秋在旁边呆站了好一会才说:“好,我出去。”
他走出来,顺手将门带上,隔着门听见了比刚才更大的水声和夹杂着清华用力捶墙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