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姑娘,或许在下多虑了,不过…你和正朗生得并无相像之处,如何证明你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李亦然扬眉。
显而易见的,这女子并非等闲之辈;既然答应了霍正朗,要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他自然得挺身而出。
“王爷是怀疑我吗?”无双扬起柳眉。
“这种事,总要小心点才好吧。”李亦然微笑。
这女人美丽又有智慧,确实难得一见,只可惜太工于心计。
“嗯!亦然说得没错,你跟爹生得一点都不像。”经李亦然这么一提醒,霍正朗才发觉自己实在太过轻率,连她的身份都还没确定,就自乱阵脚。所以,自个儿的问题还是得请旁人来帮着处理,否则关心则乱,很容易失策。
“正朗哥哥,我想,你的俊美也是遗传自大娘吧!”无双微微一笑。“看来咱们的爹对于妻室的外貌还是很要求的哪。”
“这…”霍亚朗哑口无言。他确实也不像他爹。
“呵呵…真是妙答!在下实在印象深刻。”李亦然朗笑。“霍姑娘,我猜你从不认输,对吧?”连言语上也不吃亏,可见这女人有多好强。
“不认输?我只是据理力争,再加上有些好胜罢了。”她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爹临死前寄给我和娘的,正朗哥哥你瞧瞧,是不是爹的笔迹?”
霍正朗接了过来,信上这样写着:双儿爱妻如晤
吾将不久于人世,心中唯念你母女两人,但因家中妒妻,断难将卿迎娶进门,思之痛甚,还望爱妻将无双抚养成人,将来回霍家认祖归宗。届时若遇上困难,可往顺亲王府求助,或可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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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霍亚朗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确实是我爹的亲笔信。”这点他无法否认,但,同样可以确信的一点是,这封信,绝不能让他娘看见。
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头有别的女人,和亲眼看到丈夫写给其他女人的亲昵书信,是完全不同的。身为人子,他无法责怪自己的爹,但也不想让母亲受到再一次的伤害。
“这样,你们该相信我了吧。”她伸出纤纤素手,将信收回,幽幽地垂下了眼睫。“幸好,爹爹还留下了这封信,否则今日我也只能做个可怜的孤女了。”
“呃…”霍正朗一脸尴尬。眼下,倒像他是个欺侮孤女的恶霸似的。
但李亦然并不这么想。即便她真是个孤女,也绝对不会是个可怜的孤女。“霍姑娘,既然你带着两名婢女自西安到杭州来,想必已有了妥善的安排,以你的排场,应该是住在城内最顶尖的云升客栈吧?”
霍无双一怔,旋即恢复镇定。“王爷,请叫我无双就行了。王爷确实是聪明过人,无双是在云升客栈落脚。不过,这不是为了自己的享乐或排场,而是身为霍家人,我总不能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爹爹连在外头的女儿都不照顾,让女儿落魄又寒酸。这不仅丢了爹娘的脸,还丢了大娘和霍家的脸,您说是吗?”
“你想得可真仔细。”李亦然眯起眼。
“哪里!是王爷谬赞了。我一个弱女子,怎可能有王爷的深思熟虑呢?”她回以一记极具深意的浅笑。
“咳!咳!”突然,老王爷出现在他们身后。“原来你们到内厅来了,然儿,你认得这位美丽的姑娘吗?怎么没听你提过?”为儿子选媳妇,是他举办这场寿宴的最大目的。不过半天下来,看儿子连正眼也没瞧任何姑娘一眼,却跟这姓霍的姑娘进了内厅,许久不出来,当然就忍不住要跟上来瞧瞧了?贤跻禁不住要想,虽然娶妻该娶德,更得看对方的身家是否与王府匹配,不过若是儿子喜欢,又肯娶,他这做爹的也不在乎这些了。縝r>
“爹,这位姑娘是正朗的…远房表妹,霍无双霍姑娘。”
“我…”霍无双想开口,却被霍正朗制止。
“是啊!,我这位表妹远道来杭州,听说老王爷寿宴,说什么也要跟来送份礼,见见世面,还请老王爷别见怪。”霍正朗马上接话。
“哦?原来是霍贤侄的远房表妹啊?”老王爷喜出望外,话里的兴奋之情任谁都听得出来。“不怪、不怪,我怎么可能见怪呢!既然是自己人,那好办!一切都好办!”
霍家虽不是皇亲国戚,可他们拥有的财富和权势,却几可与皇室相提并论。倘若他的然儿能与霍家亲上加亲,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王爷在想什么,大伙儿一听即知?钜嗳桓辖舳曰粽朗使了个眼色。縝r>
“伯父,我这表妹刚到杭州,需要休息,我这就先送她回客栈去了。”霍正朗点头微笑,示意霍无双尽快离开。他可不想还没帮上忙,就先替李亦然捅了楼子。要是老王爷当真看上无双,硬是想来个亲上加亲,事情可就加倍麻烦了。
“客栈?”老王爷惊异。“霍贤侄,既是霍家的亲戚,怎么可以住客栈!那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