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这样的‥‥’他的指控,字字句句像利剑般刺入她心坎,令她泣不成声。
‘不要叫我柳郎!你不配!’他充满鄙夷的脸逼视她。‘我现在是堂堂的镇国将军,你一介无耻村妇,竟也想攀龙附凤!果然是寡廉鲜耻的淫妇!说!在我之后,你有过多少男人!’
他竟然这样说她?
‘不许你这样侮辱我!’她强烈地反击,纵使泪流满面,依然骄傲地抬起头。她这一生,清清白白,从未让第二个男人碰过她!
‘呵:我说错了吗?想不到几年不见,你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容易害羞的水柔了?是什么让你改变的?男人吗?’
‘住口!’她忿恨地-巴掌打上他的脸,却被他紧紧捉住。
想不到,当年的决定竟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
‘小心犯上之罪可是不轻的喔!’嘴上带笑,眼底却无一丝温柔。
是的,他现在是将军了。她看着他冷酷的眼眸。不再是那个她所认识的柳郎,她是不该造次。为了小彦。
‘你‥‥究竟想怎么样?’她抽回被抓痛的手。‘我?’他大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不过要你在十天内交出我要的东西
‘你这是强人所难!’十天,怎么可能!‘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耸耸肩。‘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等着我拆了你们的锦绣坊吧!’
‘你不可以!’锦锈坊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靠这吃饭,要是没了绣坊,他们会活不下去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要让她痛苦?她的离去,带给他的伤害有这么深吗?
‘我为什么不可以?就凭我是贲虎将军,随便给你们冠上个罪名,只怕‥‥锦绣坊撑不过明天了。’他冷笑。‘否则,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不管怎么样都比毁了锦绣坊好。她不能让自己的事?鄞蠹摇?br>
‘办法就是你进将军府为婢!’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进将军府为婢?’他要她做他的婢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话,将她所有的思念和幻想全都打碎了。五年的时间,真能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多吗?眼前的人,真是她日思夜想、温柔的柳郎吗?
她慌乱地摇着头。
见她的慌乱,他满意地笑了。‘我要你’语气刻意带着暧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水柔,怎么样?将军答应了吗?’千云着急地问。
水柔看着她,只是无力地点头。‘锦绣坊没事了。’
‘呼!没事就好。’她松了口气。‘水柔,你是怎么说服那个将军的啊?快|说给我听听!’她兴奋地拉着她,并未注意到水柔脸上的表情。
‘千云’水柔神情沉重地按住她的手。‘我不能再留在锦绣坊了。今晚,我就要带着小彦离开。’
‘什么?你说什么?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她激动起来。‘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你要为锦绣坊牺牲自己?不,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千云,你别急‥‥’水柔垂下了眼,将小彦的身世和所有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她。
听完了水柔的故事,千云的反应只有‘愤怒’两个字可以形容。‘你以前为什么从来不说:今天要不是发生这件事,你还想瞒我一辈子是吗?还是你根本就从没把我当好姐妹看!’
‘不是的,千云,我’她不知该从何说起。事实上,她以为今生再也不会见到柳郎了,多说又有何益呢?
‘水柔,我知道你心肠好,但也不能这么苦了自己啊,你要是早告诉我,我非找他们理论不可:你已经这样退让,那个叫小红的还得寸进尺,不但不感激你,还任那个柳彦这么误会你,你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但是小红有她的苦衷啊!’
‘苦衷?谁没有苦衷?抢人家的丈夫还要落井下石?如果她没安坏心眼,为什么不自己和那柳彦谈清楚,要在你身上下功夫?依我看,她就是吃定你不敢跟她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