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她有些愠怒。她并没有存心贬低乌孙人的意思,为什么他要这么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声音因为他的态度也跟着大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有的短暂和平,就这样宣告结束。
“我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总之,希望你对身为乌孙人的妻子有所体认!别老是因为自己是汉人就自觉高人一等!”他提醒她。
“有所体认!?”她忍不住喊。“我所做的努力还不够吗?你以为我处处委曲求全,时时想多了解这里是为了什么?没有错!我承认我会认为乌孙是蛮夷之邦!但…”
“蛮夷之邦!”一听见她这样的形容,他气极了。“我们乌孙人是蛮夷,你们汉人又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族?还是无所不能的天神?”
她杏眼圆睁,不敢相信这男人气量这样地狭小。她推开他的臂膀,毫无预警地跳下了马背。
“你这是干什么!?”他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突兀的举动。
“我…我不想和你这种自大骄傲、不讲理的人在一起!”她朝着他吼回去。“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就打断我,还擅自曲解我的意思。没错!我认为乌孙是个蛮夷之邦,但并不代表我因而鄙视这里的人,也从未觉得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高尚。只是两国的生活方式不同、文化不同,当然会有所差异。更何况,这里也有很多人口高洁的君子,象莫将军,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君子,对我来说,他是乌孙人或是汉人并不重要。而你…你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野蛮人!”朝他吼完,她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他跟着跃身下马,飞快地追上她。“你竟敢拿我跟别的男人比较,还说我野蛮!有胆就把你刚才的话给我再说一次!”他捉住她,象是老鹰捉小鸡似地拎住了她。
她抬眼瞪视他。“说!我为什么不敢说!”她挣扎着,想甩开被他紧紧捉住的两只手腕。“你是野蛮人!全天下最野蛮、最野蛮的野…”话还没说完,她竟冷不防地被他猛烈地吻住。
“唔…”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做。她握起双拳用力地抡打他的胸膛,却象打着一面石墙似的,他根本无动于衷。她挣扎、推挤,却仍敌不过他的力量。
“女人!你给我安静点!”他不耐地以一手将她的双腕锁在身后,一手强迫性地定住她脑后,强硬地需索着她的吻。
他的吻,是激烈而带着惩罚性的。
他的舌,侵略地深入她的,他的唇,残忍地吮嗫着她的。而他那双有力的臂膀,更是毫不留情地紧扣住她,将她娇小的身躯嵌进他怀里,让她感受到他全身强烈的欲望和怒气。
她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本来,他想藉此来羞辱她,达到报复的目的。然而,一接触到她柔嫩的唇舌,他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原来狂暴的举动渐渐被温柔所取代,原先需索的吻也转为热切。
他忘情地搂住她,辗转添吮着她已被吻肿的双唇。在她身上的箝制,也转而为轻柔的爱抚。他松开她的手,将它们扶上自己的颈项,她无力地松开,却又随即被他放回原处。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熨贴在他身上,亲昵到不留下一丝空隙。她柔软的胸脯紧贴他的,她圆嫩的臀在他的手掌下显得更为娇俏,他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整个人几乎为之疯狂。
她想念他的吻。
在被那熟悉的气味围绕时,第一个袭上她心头的竟是这样的想法。她觉得很羞耻、气自己的不争气。他这样地待她,而她,竟为他一个吻而神魂颠倒,完全忘了之前发生过的事。但随即,感觉他的改变,他的吻,从狂暴变得温柔,就在这一瞬间,她被他完全攻陷。
他强烈的热情感染了她,在他如火的抚触下,她也跟着燃烧起来。“啊…”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整个人在他猛烈的需索下无力地攀附着他。
她的娇吟对他来说,无异是一种折磨,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腰一弯就将她顺势抱起,紧紧地搂在怀中。而他的唇,没有片刻离开过她。
他的舌在她耳畔、颈际流连着,勾起她阵阵娇吟低喘,随即又再回到她唇畔,与她紧紧地交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