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话可说。”她垂下睫，遮去她底的光芒“先皇与皇上的旨意，岂是妾所能改变的？只是皇上…先皇昭仪的份，该也不是皇上可以改变的吧？”她扬眉，探看他的神。

她不敢相信，他竟以她家人的命威胁她！她环抱住自己，一想到她的逃离可能引起那样的结果，她竟…不寒而栗。

“你…你不知你自己在要求些什么。”她后退，远离他可及的范围。他的一句“我要你”几乎粉碎她所有的自制。

“你…”她不敢相信，他真要这么！“你要我成为你的禁？”

他摇，望住她的神冰冷而复杂“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救了你，你的命、你的人，全都是属于我的。”他宣示。

一个皇上要先皇的妃这样的事！

察觉她的转变，他微微收摄了气势，留给她一个转圜的空间，他不想急了她：“安分地待在这儿，我会安排好一切。”他命令，声音低沉而定“如果，你真想寻死的话，尽管走这里。那么我保证，会有上千上百个朝臣等着将你丢回冥之中，而且这回，会确定你的死，甚至…”他近她“包括…你的家人。”说完，他也不回地走寝。

她的脸在瞬间烧得通红：“你…”“这，所有在场的太医都可以证明，或者，你需要我安排一次验？”他激她。

握在手心，怕疼了她，松开掌心，却又怕她飞了。他不知要如何才能捉她，却又不致伤了她。

“皇上…”

冥与他的…寝！她忍不住倒气。

大臣的话声将他自沉思中打断，他的底明显地写满了不耐：“联要理的事何止千万，册妃立后，不会是一件，你们可以不用再奏，若众卿当真心系大唐社稷，就该想想千万件要事中，哪一项才是对大唐民重要而有利的。”语气虽不重，但当他的神扫过群臣时，却令得群臣鸦雀无声。

那神，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躲开。她为他的渴望而颤悸，却为他的威迫而愤怒。天！她无法解释，她怎可能同时恨他，却又无法拒绝他！

她的命，早不属于她自己。

“住！你甚至本算不上是先王的妃！”她的话，句句击中他的痛“你还是个，他本来不及占有你！”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

离开前的那句话，必定令她恨透了他。

“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她涨红了脸，举起手。

“该死！”他暴吼。她一语命中他的要害“不要用这气对我说话，不要企图用这话来威胁我。”他握住她巧的下，挑起一眉“冥或我的寝，你只能选一个。”

他眯起：“如果，你在我第一次吻你时这么说，或许，我会仔细考虚。”他提醒她，他们曾在先王棺木前过的一切。

他的话，像炮声般在她脑海中隆隆作响。

以为，她有能力令他听她的话？

他捉住她的手腕，神凌厉：“当心。”纵然要她，他也不可能容许她一再地向他挑衅“别让我再有机会警告你。”

他从未遇过如此难以掌握的女人。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主，君不可一日无后，先王在世时，后位虚悬已久，如今新主继位，还望皇上尽快册立新后，为我大唐留下血脉。”

“我…”她望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她竟掌掴了他。如他真要治她死罪，也是她应得的。陡地，她想起自己的境况，却忍不住发笑“呵，死罪…你就治我死罪吧！反正，我早应是已死之人，不是吗？”她直视他的双。

她与他的目光锁，她定，他却更势。她在他底读到的，是一个男人的渴望与帝王的权威。

他希望她上他，这又代表了什么？

“天！你‘命令’先王的妃成为你的…”她握拳，说不任何说得的字“你怎么敢这样命令我？你是堂堂一国之君，大唐的新主，难你不怕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怕无颜面对你的父王？”

“意外？错误？”他愤怒地挑眉：“别想借否认了，我知你再清醒不过，甚至，我不记得你曾有过任何抗拒。”

懊死的！

“不！我不属于任何人！你和你的父王，或许可以主宰我的命，但无论是谁，都无权掌控我的心！”她呐喊“我还以为，你和你的父王会是不一样的，但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你们…全都是同样的残忍和蛮横！而你，竟连父亲的妃都想染指…”

“我要你。”但绝不可能视她为禁。

这样的省悟令她沉默下来。

让她上他！他心一震。

“住！”她羞极成怒。

“叶、冰、。”他伸添了添颊内辣辣的痛，半晌，才又缓缓开“光是这个，就足以让我治你的死罪。”他的声音冰冷至极。

“你…”她如受震颤。他是在提醒她，她是共犯？不！不是这样的！“那是个意外、是不该有的错误！而且那时，我才自昏迷中醒来，我…”

啪！声响之大，令她自己都不由得退了半步。空气顿时陷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以她的家人命作胁，因为他知，那是她唯一的弱。若非如此，他甚至无法有自信能掌握住她，甚至，让她上他。

她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怎么可以暗示她是个放不贞的女？几乎是反地，她一掌挥向他的面颊。

“为什么不说话？”她突然的沉默令他皱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