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的坚持,敖玫君只好点头。
“很好,我请许总经理派个人送你回家。”欧昱峰满意的微笑道。
“不要麻烦人家,我可以自己走。”她摇头。
“你确定可以?”
“我保证。”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答应我,明天一定要让我看到一个很有精神的你喔。”
“是,老大,那这边的事就麻烦你了。”
“那还用你说,快回家休息吧。”
敖玫君点了点头,下床穿好鞋子、背起皮包后,礼貌性的向在场的许瑞邻,以及始终以灼然的双眼来回紧盯在她与欧昱峰身上的易验亚岬懔讼峦凡⒌郎再见,才跛着脚姗姗离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他一路目送她离去,所以即使是背对着他,她亦不敢有丝毫松懈,直挺着背脊走进电梯里。
电梯门在阖上的那一刹那间被一只手阻挡,欧昱峰并不意外看到今天下午才认识的新朋友易验宬走入电梯内,当然也就不意外他在电梯门关上后蹦出来的这句话了。
“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好呀。”他阿萨力的点头道,知道对方有问题想问他。
因为一整个下午,就见易验宬若有所思的盯着他,还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害得向来信仰“好奇心杀死猫”这句话的他,也忍不住的想知道对方到底想对他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俩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他只是个小小的会计师,对方却是个享誉国际的财团顾问公司总裁。
他会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呢?
不会是想挖角他吧?
两人就近找了间PUB在吧台边坐下,然后各点了一杯JohnnieWalker和DoubleWhisky。
“听许总经理说,欧兄是远东会计事务所的股东之一。”易验宬开口。
“小小成就让易总裁见笑了。”虽说远东在大台北地区是数一数二的会计事务所,但是比起一手创立名响国际的顾问公司的易验宬,他还是望尘莫及。
“欧兄…”
“叫我昱峰吧。”
“那你也叫我验宬吧。”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欧昱峰微笑道“验宬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易验宬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的确有事想请教。”
“什么事?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验宬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可以请教你跟敖玫君的关系吗?”
“玫君?”
欧昱峰一点也没料到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瞠大双眼。
“验宬兄认识玫君?”
易验宬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如果真如玫君所说的,她丧失了部份的记忆根本就认不得他,那么他现在的行为不是已经打搅到她平静的生活?尤其他在见过欧昱峰对她的疼惜与照顾之后,如果他们俩已是感情深厚的男女朋友,那么他的出现…
“虽然名义上我和玫君是老板与雇员的关系,不过我倒认为我们俩比较像是一对良师益友。”他说。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易验宬瞬间愕然的冲口道。
这回愕然的人换成了欧昱峰,他眨了眨眼。
“是什么因素让验宬兄认为玫君是我女朋友?”他问。
“下午在许总经理的休息室里…”
“喔,你是指我坚持要她回家休息的事对不对?”
易验宬不由自主的点头。
“那是因为我担心她小病不医,变成大病再请假时,倒霉的人是我,所以才会强迫她回家休息。啊!让验宬兄见笑了,其实玫君就像我的左右手,在工作上若少了她,我可是万万不行的。”他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无用般。只是工作的伙伴,谢天谢地。易验宬忍不住在心中感谢道。
“玫君她在远东工作很久了?”他问。
“如果我记的没错,她好像上个月才刚满三年。”
上个月满?那表示她在离开他之后的第三个月才找到这个工作,那么在这之前的两个月呢?
她是推着轮椅四处碰壁,或者是拚了命的让自己站起来?但是医生说那是微乎其微的可能,那她一个人是如何办到的?
“听说她曾丧失记忆过,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还是现在进行式,不是过去式,因为她依然没记起那丧失一年的记忆。”